聽著像那麼回事。
沒能成功糊弄住宣帛弈,此人平靜盛好肉放到客廳, 又放好碗筷,突襲似的將跟在身後像小尾巴一把按進沙發里,居高臨下用堪稱探照燈的審視眼神將他從上看到下。
完全沒反應過來就橫躺的衛司融:「……」
他抬手推推上方像漂亮雲朵遮天蔽日的男人,沒推動,索性手指搭在男人肩頭, 成熟冷靜地問:「做什麼?」
「膩味我了?」
不像, 誰膩味他像只還沒斷奶的貓跟前跟後, 恨不能貼在身上啊。
那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什麼了嗎?
宣帛弈回想近段時間他的日常路線,也沒發現哪有異常,大概只能歸類於小男友比本人更有事業心。
而非常有事業心的小男友疑惑皺眉,問:「你聽信誰的讒言了?」
宣帛弈與他大眼瞪小眼,片刻後兩人同時沒繃住笑出聲。
「放開,我要吃飯。」衛司融再次推推男人的肩膀,這次很輕易得到一條通往餐桌的光明大道。
飯桌上,宣帛弈舊話重說。
「邊山鎮情況未明,你們和那邊檢察院不熟,移交此案的時候多有不便。」
「檢察院不熟,市局同事熟啊。」衛司融不以為然道,「你別把我們想得太廢物了。」
宣帛弈無奈,發覺和他說話還是得直來直往,不然很容易被裝傻敷衍過去。
「我是擔心你。」
沒能渾水摸魚的衛司融心裡嘖了聲,請問男朋友是個戀愛腦怎麼破?
也不想分手,哄著過唄,還能讓人改不成?
他從盤裡選出一塊最大的紅燒肉夾進宣帛弈碗裡:「有鄭汝水在還不放心啊?」
「他是他,我是我,他代替不了我。」宣帛弈對他想用一塊肉收買自己感到好笑,更別提這肉還是出自自己之手,「說說不讓我去的理由。」
「市局聯合辦案,你一個檢察院的不合適。」衛司融說。
「誰說我要以檢察官身份去了?私下裡我是你男朋友,剛談戀愛沒多久,就想膩歪,有錯嗎?」
把他心裡話全說了,衛司融有片刻失語。
宣帛弈饒有興趣看他好一會:「我熱情又喜歡黏著老婆,在工作里不爭不搶,每天想得都是把我老婆養得白白胖胖,讓他滿心都是我。這麼沒鬥志,你失望了?」
衛司融搖搖頭,咀嚼著肥而不膩的五花肉,感受到這塊與外面截然不同的美味佳肴,逐漸品出一絲家常的甜蜜來,他說:「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宣帛弈不動聲色追問他,似乎想聽他怎麼看自己的戀愛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