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功勞也抵不過兒子死了後的所作所為。」宣帛弈在他這說話是能有多點題就說多清楚,「他坐的那個位置多得是人想要,上位者心不平,總歸要付出代價。」
「果然是哪裡有人哪裡就有江湖。」衛司融撥弄了下綠蘿的葉,秋天來臨依舊綠得驚人,「明天我想出發去邊山鎮。」
這在意料之內,宣帛弈沒太大反應,只道:「幾點飛機,我送你。」
「不要。」衛司融輕聲拒絕了,「太早,你會休息不好,我自己打車過去。」
他這趟飛機要結合邊山市去邊山鎮大巴車的時間訂票,根據周查發來的時間表,那輛大巴早間八點半從汽車站出發,飛機三小時,他起碼要四點從家走。
最近宣帛弈事多,昨夜鬧那麼晚還要半夜接電話,先前也有在他入睡後起身去書房的事。
真讓宣帛弈送,人今晚甭睡了。
他心疼男朋友,男朋友卻有些不太領情,問:「住一起室友熟悉後聽聞對方要早起去機場,也會好心的起來跟著送一趟。睡這麼久,我連個好心室友都算不上了?」
不等他解釋,電話就那麼被撂了。
這算什麼?
他瞪了會手機,越想越覺得這個架吵得莫名其妙,自己想不出頭緒,便打電話向所謂的戀愛達人顧予林請教。
事情剛說完,顧予林笑得隔壁農家樂大鵝都要來認親了。
「真是太好玩了,兩個聰明人談戀愛還能談得一塌糊塗,令人匪夷所思。」
「我和你說那麼多是讓你看笑話的嗎?」衛司融問。
想起自己身份的顧予林收斂笑意,向他道歉:「沒忍住,有失身份。」
衛司融看著視頻那張欠扁的臉就手癢:「說吧。」
「哎,我的傻弟弟啊,你就沒聽出來點什麼嗎?」顧予林希望他能切身實際的去感受,而不是從自己這裡聽完見解,下次再碰見相同的事情又束手無策,「他這是什麼表現?」
衛司融將宣帛弈昨晚到剛的表現全部回想了遍,眼裡光彩變了又變:「患得患失。」
還是聰明的,顧予林很滿意:「講白了,你五年前的不告而別給他留下很深的心理陰影。就算現在你兩在一起,那該有的陰影也沒法被全部抹去,恢復到以前。」
重逢以來,宣帛弈在他面前自信、熱情又體貼,最多騷話連篇地撩撥他,從沒表露過一絲不安。
唯有的害怕情緒還是上次他被林繡莓推下樓,醫院裡兩人坦誠說開後再也沒有此類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