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抿唇輕笑了下, 順從跟進去再被抵在關閉辦公室的紅木門上,仰頭迎接男人審視目光,莞爾:「幹嘛這麼看著我?」
宣帛弈不能直接說今天的他很奇怪,可到底和之前不同。
先是在外人面前裝出小鳥依人的乖順,再噓寒問暖說到談戀愛的感受,太反常。
確認關係到今,一直是宣帛弈在包容在接納,對他的情緒照盤全收。
冷不丁來的一聲問, 實在令人驚疑。
宣帛弈沒覺得備受關懷,偏有種要遭殃既視感。
「你……」
「我怎麼了?」衛司融耐心引導男朋友說出心底話,眼睛像裝滿小星星飽含鼓勵又期待看著他。
「沒生病吧?」宣帛弈抬手覆上他額頭,溫度正常,又垂眸盯著他泛粉紅潤的唇看, 一切如常, 「似乎溫度不對勁。」
典型的睜眼說瞎話。
衛司融拍開男朋友的手:「少瞎編亂造, 我生沒生病自己沒感覺?」
「有時候你反應遲鈍,感覺不出來是常有的事。」宣帛弈壞心將他禁錮在門和自己懷裡,低頭小聲用話去羞他,「昨晚胡亂摸我,嘴上還讓我離你遠點,你瞧這就是反應慢。」
衛司融一下子紅了耳根:「我認真找你談話來的,你不要和我亂開黃腔。」
「我在陳述事實。」宣帛弈湊過去要親他,還為自己尋個正當理由,「所以你發沒發燒讓我親親才知道,衛顧問說對嗎?」
論索要親吻的方式恐怕這世界上沒人比宣帛弈更懂。
衛司融無力招架,只得先發制人,先一步仰頭去親男朋友,含混道:「我買了明天五點的飛機,你要起床送我,可以嗎?」
懂事了,宣帛弈眼底盛滿笑意,和他黏黏糊糊接著吻:「嗯,可以。」
衛司融心裡鬆口氣,同時也明白件事,那就是在戀愛關係里,想不想要都該勇敢說出來,別怕會遭到拒絕,溝通是戀愛能走長遠的必要元素之一。
像早起送他去機場這件事,是親近之人會常做的一件事。
如果把兩人所處位置對調,宣帛弈要出差,讓他別早起送,確實能理解為一種心疼,更多的是鬱悶,你心疼我,我也想多陪陪你啊。
想通後就會明白有些事不必矯情。
「嘶,你咬我幹嘛?」他蹙眉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沒嘗到血腥味,很懂分寸沒咬破。
宣帛弈溫柔安撫地又親親他的唇,低笑著問:「主動來找我,是想道歉還是來認罰?」
「都沒有,別想太多。覺得自我態度不端正,想來問問另一位當事人,在和我談戀愛過程里究竟有沒有受委屈。」衛司融說完又揶揄道,「目前來看,另一位當事人負面情緒快被工作消磨完,我這趟來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沒被消磨,還生氣呢。」宣帛弈從善如流改口,恬不知恥討要著問,「你想怎麼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