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家有特殊的致富技巧,不好被外人知道。」衛司融說。
周查聽出弦外之音:「衛顧問,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陶慶茵和李倩秀還有好幾個受貸款毒害的女孩子似乎都出自這,包括簡隊長結案的另一位當事人也來自邊山鎮,你覺得是巧合嗎?」
「你是說……?」周查收到的衝擊過大,轉頭看路況的時候還不平靜,「真這樣的話,鎮上居民不會同意吧?那是在賣孩子,不是在致富。」
以人為貨物,高價出售。
這是違法的事情。
周查還是不太相信地搖頭:「這事風險太大,沒人幫襯很難成事。邊山鎮不是真的不與外界互通,哪來的密不透風啊,不可能的,衛顧問別嚇我。」
衛司融神色淡漠規矩坐在副駕駛座,對好心腸的周警官一時難以接受如此荒謬事情表示理解。
人嘛,沒見到真相前總歸是寧願相信世界不存在藏匿黑暗的角落,光明灑滿大地。
他不說話,周查先忍不住了:「你說真的?」
衛司融嘆了口氣:「周警官,從你轉達的簡隊長反饋來聽,那地方絕對有問題。會不會達到我說的那地步,就要看簡隊長後續調查。」
在他心裡,邊山鎮可能就是一個為靈河走私人口提供貨物的搖籃之一。
當初讓李蓬飛按原計劃返鄉,那是他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得知對方死訊的第一時間衛司融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想了一遍,私以為銀荷那晚知道實情的恐怕不止武逸千,畢竟尹礁堂和林雎交情深厚,想要個監控手到擒來。
就是這一個簡單的人際關係暴露了李蓬飛,再間接釀成他的死。
自然,在沒有證據前,這一切都是他的推測。
推測,也就沒必要說出來,他將看眼獨自消化的周查,拿出手機查看合作案的最新進展。
不得不說和潯陽合作的這樁案子要忙的瑣碎事情太多了,從衛司融進到他們小組在的公寓,三天沒出過門,在鄭汝水指揮下,將邊山鎮目前在住居民悉數調查個遍。
整個公寓的客廳變成了一個大型文件交流場所,桌面還算整潔,分類明確,角落裡堆放著這幾天的生活垃圾。
好在是秋天了,味道不太過分。
即便如此,受刺激的衛司融還是想報警:「基本全部查清楚,你們收尾。」
熬夜到快睜不開眼的鄭汝水打著哈欠,摸著下巴扎手的胡茬,目送衛司融起身套防護衣,戴上手套拿著大號黑色垃圾袋往角落走去,反應慢半拍道:「打掃啊?」
「嗯,我不想和垃圾繼續待下去。」衛司融頭也不回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