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扮演被老公強賣的可憐女菩薩後,郭安朵的氣質也隨之一變,慵懶鬼靈,她蹙眉,語氣很猶疑:「你們特意穿這身來是注意到靈河這幾年受害人性別比例嗎?」
鄭汝水心裡一跳,想起簡無修和衛司融都特意點過這方面。
「看來是了,不然不會大搖大擺過來。」郭安朵露出些許讚賞來,不過一瞬又沉下臉來,「我知道不能怪你們,但有些事真的太晚了。現在這情況就是你們想抓別人的小尾巴連跟毛都抓不到,他們早把犯罪痕跡清掃的乾乾淨淨。」
不知何時,衛司融和周查也拉了椅子坐到她對面。
「也就是說之前確實存在把人偷偷帶往國外像物品一樣兜售?」衛司融單刀直入。
「有。」郭安朵被三個老爺們盯著看絲毫沒慌,還嫵媚地撩起頭髮,挨個拋媚眼,「別那麼看我,我沒證據。」
鄭汝水並不失望,道:「只要和校園貸掛鉤,沒那麼容易毀屍滅跡。」
「鄭隊長心裡門兒清,還把到手的案子拱手送給鄰省,只能說格局很大啊。」郭安朵陰陽怪氣道。
「看來我和頂頭上司關係不睦的事藏得不夠好。」鄭汝水自我調侃了句。
否則也不會被個外人所知悉。
間接表明他和沈儒林恩怨不斷早被有心人盯著。
郭安朵沒瞞著,撩著頭髮饒有興趣地看著鄭汝水:「我聽說鄭隊長這條命是你們局長兒子拿命換的,不知真假?」
「你以為是那就是。」鄭汝水回答。
被外人提及當年的事,鄭汝水的反應很平淡,像是經歷過多次,早就在不斷沖刷里變得麻木尋常。
可郭安朵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她說:「你們警察辦案不都講究個真相大白嗎?你和他兒子的事難道沒個所謂對錯,容著他不公的待你?」
牽扯到還活著的人,鄭汝水的態度又變了,他不得不提醒口出狂言的郭安朵:「郭小姐,現在是我們在審問你。」
而不是你作為調查組來問他。
郭安朵撇嘴:「好吧,可能因為我也是女性,對本地發生的案件有著別樣的關注度,去年就注意到這幾年靈河多為女性受害案,有小部分屍體下落不明,成為懸案。當時我和薛韶玉說這點很奇怪,靈河哪來那麼多高智商犯罪人群啊,能把每具屍體完美藏匿。」
那些沒能找到屍體的女性受害者最終都在貸款案件里作為關聯人物出現了。
不單是鄭汝水手裡有這樣一批神秘消失的女性屍體,遠在千里外的簡無修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