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山鎮查出來的知情人交代規劃出來的人際關係網裡,囊括了三大省,也側面驗證人被送到國外的事實。
鄭汝水竟不知道還有像郭安朵這樣的女性如此關注這類案件的,聽對方娓娓道來如同說故事般的鄭重語氣,他話很少的繼續聆聽。
「薛韶玉說是我想太多,很多案子裡失蹤的被害人會在相隔數年後被各種機緣巧合發現,現在沒找到不代表被遠賣他鄉。」郭安朵輕嘆了口氣,「怪就怪我太了解他,這要換做以前,他最多說一句我又換新愛好了?他話多起來,我就覺得他肯定知道內情。」
內情……衛司融猶記得薛韶玉是飛騰實木的風投顧問,那勢必會知道些不為外人道的秘密。
「我從去年試探到今年,他對人口走失這方面始終諱莫如深,我就更覺得有問題啦。直到前段時間我不經意提到抱月港灣,他臉色變了變,我直覺這地方有問題。」
「光知道沒用,明里暗裡來過好幾回,次次無功而返。昨晚約薛韶玉吃飯,也是為讓他知道我今天要干票大的,結果他告訴我說警方在調查此案。」
郭安朵說到這便停住了,剩下的不難想,無非是她伺機而動,刻意來到他們面前。
衛司融很難理解她這番做法的真正出發點:「郭小姐想做英雄?」
「不不不。」郭安朵忙擺手,臉頰竟生出些許羞意來,「別把我想的那麼偉大,我也有私心。飛騰實木把金家的船隻和航線全包了,占據抱月港灣的百分之八十海運市場,以前就故意兜售低價運輸擾亂市場,弄得我們小船家很難做生意。假如……」
飛騰實木真犯罪了,那這偌大的市場就只能由政府暫代,或許乾脆由政府來運轉。
一旦有個標準,大家各憑本事討生活,不至於被弄得連日子都過不下去。
「原來如此。」有所圖的出手相助讓衛司融更容易接受郭安朵,但這還不夠,他沒忘記郭安朵和另一位有關係,「薛韶玉沒阻止你?」
「沒有,他還提醒我你們來港灣了,不是時間太緊迫,我哪裡會雇那麼差勁的搭檔啊。」郭安朵很鬱悶。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無意間的一句話將薛韶玉賣個一乾二淨。
衛司融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在新世界商場裡的兩個壯漢,那究竟是薛韶玉的人還是另有其人?
時至今日,衛司融得承認他回靈河用本名勾出當年那件事的計劃初有作用,先是釣出來一個薛韶玉,這後面會不會跟葫蘆娃救爺爺似的拽出一連串呢?
他很期待。
同時對郭安朵露出個淺笑,語氣很軟:「他對你很用心。」
「真用心會讓我這麼亂來麼,他啊,就是想讓我幫他辦些他不好出面辦的事罷了。」郭安朵又不是傻子,哪裡不清楚薛韶玉能及時遞消息來的背後真正原因,她探究地看著衛司融,越看心裡越古怪,「我在哪裡見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