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他昨天打電話向領導請示,領導命令他把這個女人賣到偏遠山區去,讓人別再跑出來更別有機會報警。
這人只要長了嘴,活著總會有機會把事情給說了。
他想的是不如一勞永逸,等玩夠人差不多也是進氣少出氣多,隨便找個山溝子丟進去,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做的絕點,死是肯定的。
最能守秘密的還得是死人不是?
他眯著眼睛看向漫山遍野的枯黃樹葉,深深吸了口煙,扭頭率先朝小屋子走去。
為躲避警察藏在這山旮旯里太憋屈了,再不想個法子發泄,他得瘋掉,正好有個送不出去的女人,或者這才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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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班,衛司融果然在門口看見宣帛弈,入秋溫度一再走低,到傍晚六點左右,太陽直落入地平線,四周一片灰濛濛,混著路燈的光照得遠遠看著像靜謐花園。
宣帛弈在打電話,指間夾著支抽到一半的煙,抬手指指車,示意他先上,低聲繼續和電話那端交涉著。
衛司融上車後將顧予林半小時前發來的資料看完了,一顆心浮上浮下,始終沒個定數,直到宣帛弈拉開車門裹著微冷秋風上車,他才回過神來。
「想什麼呢?」宣帛弈探身過來摸了下他的臉,沒發燒,「老公特意給你買的軟墊子,舒服嗎?」
受看過資料衝擊過大完全沒注意到這細節的衛司融慢半拍低頭看了眼,大幾萬的真羊毛軟墊,他睫毛輕顫:「這就是你說的小康家庭啊?」
他倆剛網戀那會兒,互相交過家底。
衛司融是個老實孩子,誠實說自己父母的職業,大概年收入,每個月給自己的零花錢有多少。
青春年少的衛顧問被宣帛弈漂亮臉蛋蠱惑到自1為是,為表忠心,還說將來自己的錢可以全部上交,每月給點生活費就行。
那時宣帛弈怎麼說來著?
哦,說好的,他家境平常,也就是個普通小康生活,兩人一起存錢過日子,絕對可以甜甜蜜蜜的。
現在來看,他那時真的太天真了。
天真到他沒想過為什麼一個小康家庭的人的衣著配飾全是些低調不入市場的奢侈限定品。
對於他的問題,宣帛弈先是順勢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撤回駕駛座,才一本正經回答道:「是啊,脫離我爸媽爺爺奶奶不說,個人就是小康家庭。」
衛司融:「…………」
「我和你結婚過日子不能老靠他們,你說對不對?」宣帛弈虛心求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