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止衛司融心裡一緊,連帶著鄭汝水和周查也跟著緊張起來。
偏偏郭安朵像是眼睛長在衛司融身上,別人做什麼動靜,她都堅定不移地看著他。
「你認識宣帛弈嗎?」
……搞半天又是個熟人嗎?
衛司融神色微妙道:「怎麼?」
「我在他的錢包還有手機屏保見過你,對。」郭安朵徹底想起來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宣帛弈是大學同學,同校不同系,他是學校風雲人物,我嘛,校學生會的,和他也有接觸,幾次來回大家熟悉。他那個人對誰都冷漠,板著張臉將追求者拒之千里,後來有大膽的表白,聽說他以有對象為由拒絕了。」
「他嘴上說著有對象,事實卻是大學那幾年從沒見過他和誰約會,身邊來來回回就他那幾個好兄弟。直到我帶著八卦去打趣他,他給我看了照片。」
郭安朵將衛司融從臉看到腳,越看越驚奇。
「和照片相比,你本人好看非常多啊,也長大了。」
如果說他倆是大學同學的話,那郭安朵是不是也……
衛司融眉心微蹙,這位恐怕也是個知道他真實身份的知情人,而她出現在這裡演一齣戲的真正用意就不再是薛韶玉推波助瀾那麼簡單。
「別皺眉啊,年紀輕輕的心思很重,這可不好。」郭安朵說著沖兩邊臉色越發複雜的兩人輕笑,「抱歉,讓兩位見笑。今天這齣全是我自導自演,至於會有什麼作用,我不知道,希望能幫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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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怎麼辦,她吵著鬧著要回家,說我們是人販子,還說逃出去後要報警把我們一鍋端掉。」
「你還想把她放走?」被叫做老大的人扭頭看著來問話的人,如果衛司融或者鄭汝水在場,或許能認出此人是金店搶劫案目前還沒落網的在逃嫌犯之一,「你是真不怕吃牢飯,那幫警察可不是吃閒飯的,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他們頻繁動作,上面放出風聲,嚴禁再大張旗鼓的放貸搞人。」
怪就怪在這消息來的不夠及時,導致後面屋裡關著個沒能趕上最後一班船出手的砸手貨。
現在一夥四個人正為這個事發愁呢。
被罵的小弟一臉愁容,看向不斷傳來罵聲的小房間:「那這女人怎麼辦啊?」
老大反手給他後腦勺一巴掌:「就知道問,一個女人最怕什麼?」
「怕什麼?」手下人還是不開竅地問,眼巴巴的,跟小狗似的。
老大也不想打他了,叼著煙滿臉兇相道:「怕拳打腳踢,更怕被人玩。橫豎就是送去給人睡的,這人現在送不出去,就先留下咱們自己玩。」
小弟想了下屋裡面漂亮的女人的曼妙身段,漸漸猥.瑣起來。
「小心點,把人搞死了不好收場,讓兄弟們注意點。」那老大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