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不給面子嗎?」林雎問。
「林先生很清楚我們這趟來不是為吃飯,你我不算太熟悉,沒必要互相為難看對方臉色下飯,不如早點說完早點散場。」衛司融說。
「衛顧問說笑了,兩位長得這麼好看,能讓我多吃點。」林雎偏要和他作對。
骨子裡的頑劣是藏不住的。
衛司融冷笑:「可我看了林先生臉多一分鐘晚上就要不好入睡了。繼續待著太難受,如果林先生沒想好從哪裡開始說,那我們先告辭。」
說著當真不留情面的起身要走,竟對林雎還沒說出口的事情半點不感興趣。
但林雎知道這都是假的,真沒興趣就不會趕過來了。
「衛顧問性子很急。」林雎說,「連多聽我叨擾兩句話的耐心都沒有,為什麼能容忍薛韶玉在跟前大放厥詞呢?」
連這件事都知道,林雎遠比想像的難對付。
衛司融淡然轉身:「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已經吃上的林雎問。
「他的出發點和立場不同。」衛司融不在乎林雎究竟知不知道他和薛韶玉的談話內容,「還是說兜這麼大個圈子,林先生也想要知三當三?」
「哎,衛顧問高看我了,我不喜歡撞號。」林雎揚眉,「做個交易,如何?」
「我告訴你衛邈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說服鄭汝水別他媽盯著抱月港灣不放了。」
衛司融心裡一動:「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拿一樁私事去換公事。
林雎眉梢桀驁的揚著,一臉混不吝:「沒有,我相信衛顧問有這個本事,況且最初知道抱月港灣有問題的不正是你嗎?」
「你也知道此事由我捅出去的,時隔沒一月,我又說不存在此事,你覺得合理嗎?」
「合不合理的,都得看你怎麼說。現在鄭汝水很器重你,你徇私一下也無妨。」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他前途和人際關係全葬送了。
衛司融深感匪夷所思:「林先生比我還有信心,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找鄭隊長親自交易呢?他身份比我高,手裡權利比我大。」
見林雎沉默。
衛司融頓悟道:「啊,我懂了,因為林先生手裡沒有能打動鄭隊長的東西。」
「錢和美色,我都有。」林雎被說得臉色難看,「我沒找是不想惹怒了他,擴大事情影響。」
衛司融憐憫地看著他,似乎在說我就想看你還能怎麼編。
林雎鮮少被這麼看,像是落人下風,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衛顧問那麼聰明,怎麼不猜猜你父母究竟為什麼選擇跳樓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