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林又琥出現在警方視線內,兩方就此人做過調查,否則不會知道林又琥和飛騰實木董事長來往密切, 每年往返兩國的事。
再做調查,是有意將林又琥和曾經梳理過的案件關聯起來。
有了燈塔般的調查方向,速度也快起來。
不到六小時, 簡無修和鄭汝水收穫良多。
同樣的, 衛司融面前的筆電桌面文件肉眼可見多起來。
窗外陽光明媚,客廳內冰涼如冬, 衛司融抱臂盯著還在傳送的文件界面發呆。
一杯冒著熱氣的菊花茶放到面前。
宣帛弈順勢坐到他對面:「簡無修他們先回去了。」
「冉泓呢?」
「簡無修派另一隊人秘密帶回警局, 得保護起來。」
那是目前能指認林又琥的唯一人證,在簡無修心裡寶貝著呢。
衛司融無意識轉著杯子, 喃語道:「他說我父母不是因為我受制於人跳樓的。」
就知道這句話會在他心裡留下疙瘩,宣帛弈很無奈。送人走的時候裝作若無其事,談及正事也是雷厲風行很專業,這一空下來就揪不住的想。
倘若真的可以選,宣帛弈倒希望他現在忙起來。
「你不相信?」
「說句讓你生氣的話。」衛司融緩緩抬頭看著有所感的宣帛弈,扯了下唇角,「我甚至想過你提前和他打過招呼,就為不讓我那麼愧疚。」
「你知道我會生氣還要特意說出來。」宣帛弈板著臉, 「在你心裡,我能為你思考周全到這份上?」
未免太高看他了。
不過是一句取笑話。
誰知衛司融握住宣帛弈的手,臉上全然不見笑意,口吻溫軟又帶著往事皆過的唏噓道:「對,我就覺得你為讓我開心愿意殫精竭慮去布局, 去換算, 去謀取。」
宣帛弈心頭沉甸甸的, 他的話分量太沉太重,使得宣帛弈不太敢隨便應許。
怕有朝一日沒能達到他想要的高度讓他失望。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衛司融忍不住問,實在是宣帛弈的眼神太幽深,弄得他渾身不適,頂不住了。
「古代女子以夫為天,沒想到衛顧問仍以此為榜樣呢?」
調笑得衛司融臉紅了,推開他的手,沒好氣道:「你想得美。」
他的真心讓這傢伙當玩笑了,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我知道,我會努力。」宣帛弈說,對上他怔神眼神,許諾道,「我知道衛顧問想望夫成龍,我不好好上進哪對得起你啊,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