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分不清,這又來表誠心了。
一時間衛司融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所有心事和擔憂都讓這人知悉,他不用做什麼,按部就班做自己就好。
波動不停的心被熨平,衛司融輕嘆:「知道當年真相併沒有讓我感覺到很輕鬆。」
「真相不是終點。」宣帛弈說。
至少這個案件需要做的是順著真相查出更多細節,進而將真正該被法律制裁的人抓捕歸案。
衛司融輕聲說:「想抓到他不是容易的事。」
做那麼多年的老狐狸,比誰都狡猾。
宣帛弈淡笑道:「不好說,還記得來潯陽前我說過的話嗎?」
「他會約我見面?」衛司融記得最初來這的目的就是為拿到和林又琥見面談判的最強有力籌碼,現在冉泓在他們手裡,人見過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還順著查出不少事情,那林又琥的約見何時會來?
「急了?」宣帛弈見他皺皺鼻子想反駁,便道,「快坐不住了,他的人很快會得到冉泓被帶走的消息。」
「你特意透露給他的?」衛司融猜測道。
「不給他點危機感他怎麼會知道死亡之刀懸掛於頭頂了呢?」
衛司融被這中二話逗樂了下:「你也不怕他提前得到通知先跑路了。」
宣帛弈搖搖頭:「跑不掉的。」
話里話外是吃准了林又琥要留國內等待調查結果後的處理,他不由得狐疑:「他被限制出國了?」
「沒涉及任何案件,他擁有公民的權利。」宣帛弈沒說原因。
被糊弄的衛司融轉過臉不看這吊胃口的男人,拿過筆電放在腿上:「我有事要忙,請宣檢察官暫且迴避。」
還生氣了。
宣帛弈身體前傾往他面前討嫌:「不多問兩句?」
衛司融撩起眼皮子看著眼底含笑的美人臉:「我不問。」
「行吧,那我不討人嫌。」宣帛弈起了捉弄他的心,不問就不說,施施然站起來,「那衛顧問忙,我看看附近有哪些好吃的,準備準備晚餐。」
衛顧問冷笑,就不問,憋不死你。
等宣帛弈走到房門口,還沒等到他的挽留,悄默默轉頭去看,只看見他冷酷無情的背影,今天爭氣沉得住氣了。
看來成長了,不再輕易用練字來做交易。
宣帛弈倍感欣慰的同時又很惆悵,這以後該拿什麼藉口再騙小男友天天滾床單呢。
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