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被余初臨時叫過來救急,任勞任怨,就是嘴碎了點。
竇慶楓:「我聽初初說你們要在潯陽待段時間, 查很重要的案子。是和咱們上次碰見的那些有關聯嗎?」
見衛司融頭疼地捏捏眉心, 一臉不可說, 竇慶楓為他找上個體貼藉口:「我懂我懂,警方秘密辦案,不方便外露。是我多嘴了。」
人健談又風趣,勾得衛司融張了張嘴:「沒事,還在查,等查清楚後簡隊長會有個完整交代。」
隱晦提到不方便泄露的事。
竇慶楓爽朗一笑:「我相信簡哥能查清楚。衛顧問,謝謝你啊。」
衛司融被謝的一臉茫然:「這怎麼說?」
「那個什麼,就幾個月前生態項目還在競標期間,你們隊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出門在外多注意,沒事就把車子送去維修維修。」竇慶楓上次見他就想道謝,可那時候他有要事在身,人又多就沒顧上,「你們隊長說是你提議給我們這些和瑞龍集團關係好的合作商打個招呼。」
「哦?」衛司融依稀記得有這回事,不知竇慶楓舊事重提是為什麼。
「我把常開的三輛車送去維修,發現有兩輛車的剎車片被人動過手腳。」提到這件事竇慶楓就來氣,剩下那輛車油箱蓋被人擰開了,「還碰上好幾次人為的高空墜物,不是我那幾天神經緊繃,人該躺在太平間。」
不能瓦解掉瑞龍集團,就從合作商頭上下手,還真有人敢亂來。
衛司融問:「抓到人了嗎?」
「抓是抓到了,沒問出有用的,都說和我私下裡有仇,看不慣我為人之類的。」竇慶楓咬牙切齒道,「誰都知道那是藉口,沒證據撬開他們的嘴。」
「你報的案子沒到過我們手裡。」要真接觸過,衛司融會有印象,也會想法子持續跟進。
竇慶楓無奈:「這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民事糾紛,到不了刑事案件程度。」
一般到那種程度的,人得直接躺法醫解剖台。
衛司融知道案子轉到他們這來的流程,像竇慶楓說得那種情況,最多會被民警勸調解,不會真鬧到打官司的地步,對雙方沒好處。
「最近還好嗎?」
「項目招標結束後就好很多,加上我很注意,沒再發生這類事情。」
「那就好。」
即便如此,衛司融還是給周查發消息,請他幫忙調查調查竇慶楓那幾件民事糾紛案,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消息剛發過去,周查的語音電話就打過來。
「衛顧問,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衛司融若有所感,還是把揭露驚喜的權利留給對方,順著問:「什麼?」
「抓到毀容女屍案的兇手了。你大概沒想到會是老熟人。」周查語氣有按不住的興奮,可見案件進展帶來的新突破有多能鼓舞人心。
「誰?」衛司融還真生出好奇心來了。
「珠寶搶劫案下落不明的三名劫匪,一個沒跑掉,全被逮到了。」周查是真高興,上次楊甜甜案引得抓到的鐘倫,沒能提供太多有效證據,導致後續追蹤十來天沒有頭緒,現在被女屍案愁的頭疼,誰知柳暗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