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褚銘越盯著自己的目光,賀陽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怎麼了嗎?」
褚銘越忍著笑:「所以你剛才是怎麼會被嚇到的啊?這不是你的老本行的嗎?」
聽到著賀陽白了褚銘越一眼:「那能一樣嗎?那塔羅牌哪有這個滲人啊!塔羅牌多溫和啊。」
褚銘越:「術業有專攻,那是我不專業了?」
賀陽理不直氣也壯:「那當然是你的問題了。」
褚銘越和賀陽陪著金奶奶在永寧塔開闊的大廳裡面站了一會兒,褚銘越感覺到周圍的人目光帶著隱隱約約的牴觸看著自己和賀陽。可能這個村子的葬禮並不歡迎外人參加,有的地方是比較注重這些的。
褚銘越拉了拉賀陽的衣角示意賀陽和自己離開,離開之前兩個人又湊到金奶奶旁邊,對金奶奶打了聲招呼。
褚銘越壓低聲音:「金奶奶,我和賀陽兩個人先離開了,我們就住在旁邊,明天來接你,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金奶奶拉著一旁侄子多福的手:「放心吧,有多福照顧我呢。」
賀陽走之前一步三回頭地向後看去,看著金奶奶極其愛護地看著多福,和其他一眾的親人。
褚銘越看著情緒驀然低落的賀陽:「在想什麼呢?」
賀陽:「我在想,血濃於水果然是不一樣的。」明明金奶奶對自己已經是很好,很好得了。但是在面對許久未見的侄子的時候,那種無意識的親昵,全心託付的信任與他而言,都是從未感受到過的。
永寧塔的外表雖然幽森冷寂,親人離世也依舊悲傷,但是還是不一樣的。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有人會因為你而難過,你所惦念掛懷的人身邊也有人陪伴。
「賀陽……」褚銘越看著這樣的賀陽,心底漫起了無法言喻的心疼,雖然平常從未表現出來過,自小是孤兒的賀陽其實心底一直都是羨慕的吧。
游離在世界之外的感覺嗎?
賀陽抬頭嘴角帶著笑意,借著身高微弱的優勢,攬著褚銘越的脖子,把自己掛在了對方的身上:「不過,我有小褚哥哥陪在身邊就很好啦!」
褚銘越扶著賀陽防止對方瞎晃把自己跌倒,回手把賀陽的腰攬得更緊了一些,貼在賀陽耳畔的聲音,帶著幾分的鄭重,:「賀陽,我可以當你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