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大暴擊好幾連了,他自己躲在那個血紅色的屋子裡誰能遭住啊?反正他是遭不住。
賀陽狡辯道:「特殊情況,這不是特殊情況嗎?說到底你要是等我一下,咱兩一起抓,我也不會亂用呀!」
褚銘越:「你確定我等你的話,真的能追上嗎?」
賀陽:「……」
褚銘越想到賀陽的能力,又想到自己剛想要開燈,這頭的燈就打開了。
賀陽的能力不會離譜到能夠知道別人想什麼吧?
褚銘越想到著,心下不由得又是一緊,看著賀陽:「你為什麼在剛剛那個時間截點開燈?」
賀陽被問得莫名奇妙:「開燈的那個時間截點又有什麼問題?」那當然是他自己在那個黑紅色的小屋裡面「大著膽子」走了幾步還是覺得害怕,就「違規」把燈給打開了,還能有為什麼?
褚銘越看著賀陽的表情不像是在框自己的樣子,心下一松,還好,賀陽的能力確實挺離譜的,但還好沒有更離譜……
褚銘越和賀陽把人帶回了到了所里,在這壽康村的人士檔案籍裡面並沒有找到這號人物,離奇的是不光印刷廠的廠長不認識這號人物,就連壽康村上了年歲的村民們也並不認識,這個人仿佛是憑空出現在了永寧塔的裡面。
賀陽:「問他沒人也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嗎?」其實在把這個人帶回來的路上,他和褚銘越就已經嘗試過問對方一些問題,結果這個傢伙就像是蚌殼一樣,死活都撬不開。他本來還以為把人帶回來之後,能夠問出來點什麼的。
「從他那什麼都問不出來。」葉梅把一份報告甩到眾人面前的桌子上:「你們兩個找到的這個人是個啞巴。」
賀陽一愣:「啞巴?不是瞎子麽?」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不應該是瞎子的嗎?怎麼成啞巴了?
「確實是啞巴,不是瞎子。」葉梅篤定地開口:「眼睛只是他表象的外顯性狀,其實他的眼睛是能夠看得清的。倒是他的聲帶確確實實不能夠發聲。」這也是為什麼在賀陽把燈打開之後,他也和褚銘越一樣受到了光亮的影響。
賀陽:「這都可以?」
褚銘越揉了揉額角:「這就不太好辦了?」人不配合,本身審訊難度就大,再加上嫌疑人是個啞巴的話,只要對方不想配合,真的是什麼都別想問出來。
褚銘越:「DNA的資料庫也沒有辦法判斷對方的身份嗎?」
葉梅一向過分冷靜的臉上面此刻也出現了一絲無奈的神色:「比對過了,是個黑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