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渣·銘·越聽得眉心一跳,原因無他,賀陽說話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他們兩個在的這個帳篷,勉強只有防寒保暖的作用,薄薄的一層,根本不隔音。在不遠處還有其他同事的帳篷在,雖然有很多人還在另一處擼串喝酒,但是也有喝多回來帳篷睡的,甚至在他們的帳篷里時不時能夠聽到震天的呼嚕聲。
「我錯了,小祖宗。」褚銘越用手心捂住賀陽叭叭不停的嘴。
賀陽掙扎著「嗚嗚嗚」了幾聲。
褚銘越低聲道:「咱能別說了嗎?」
「嗚嗚嗚」
「能,還是不能?」褚銘越想了想補充到:「能你就眨兩下眼睛。」
賀陽眨吧了兩下眼睛,密集得像是蝴蝶翅膀一樣的黑色睫毛忽閃了兩下。
還怪可愛的。
褚銘越把手拿了下來,順勢用著手指輕輕撓了撓賀陽的下巴。
賀陽倒是十分順從地仰起了脖子方便褚銘越摸,直接把下巴搭在了褚銘越的掌心上面。賀陽下巴放在褚銘越的掌心上面,微微歪著頭:「那你喜不喜歡我嘛?」
見到這樣的賀陽,褚銘越聲音不自覺地變得柔軟:「喜歡你,不是都說過好幾遍喜歡你了嗎?」
「那你得多說幾次,我聽不夠。」賀陽半眯著眼睛把臉埋在褚銘越的掌心,像是被人梳毛梳得舒服了的貓,神情十分輕鬆愜意。
褚銘越感受到賀陽在自己掌心裡的呼吸一點點地放平,這傢伙竟然就這麼躺在自己的掌心裡睡著了!
褚銘越把賀陽躺平放到了睡袋裡面,因為沒有拖外套,賀陽一米八幾得大個子擠在睡袋裡直皺眉。
褚銘越想了想還是把賀陽的外衣和外褲脫了下來,只給留下了一個裡面穿得四角小褲衩。
褚銘越盯著賀陽嫩粉色的小褲衩後面一左一右印著得兩個腮紅圖案的小印花直樂。
然後賀陽光潔的大長腿從帳篷里甩出來,腳踝脛骨對稱凹下的兩邊,一邊在這光影當中,一邊隱沒在了陰影處,帶著幾分難以言說勾人的情「」色。
褚銘越笑不出來了,甚至有些慌亂地把目光挪開了。即使他和賀陽已經是戀人關係,但是對著剛剛成年沒多久的賀陽,褚銘越感覺自己剛才的心底冒出來的想法還是有些不是人了……
褚銘越把帳篷里的小夜燈給關了,以一個宛如的姿態平躺在了賀陽身旁兀自平復剛剛出於本能的心緒。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什麼都看不見的虛空上面,遠處依稀地還能夠聽到他們在喝酒吃飯吵鬧的聲音,近處則是賀陽睡熟之後一點點平和穩靜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