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警察問道。
「還有酒了嗎?」賀陽臭著一張好看的臉問道。
「有啊,那裡不是很多嗎?」小警察手指著角落裡的角落裡的,那裡面有未打開的,整整一箱的啤酒。
褚銘越和人社交了一圈之後,在心底反思了一下自己。剛剛對待賀陽的態度似乎不是很好。尤其是他們兩個剛剛談戀愛沒有幾個小時,那娶就娶唄,那有什麼不能娶的嗎。
褚銘越抱著一個自我反思的心態,想要回來哄一哄賀陽的。然後就看到長手長腳的賀陽,人暈乎乎地整個趴在了啤酒箱上面, 旁邊還有一瓶已經倒了的啤酒。
褚銘越皺著眉頭看著一旁的小警察,雖然也喝得醉醺醺,但還算是清醒的。起碼比喝的已經人事不知的,賀陽要清醒的多。
本來還喝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小警察,在對上褚銘越此刻斂起笑意凌厲的目光,整個人頓時一哆嗦,語速特別快地,連忙把自己撇清:「我可沒有灌他喝酒呀,是他自己要喝的。」
褚銘越收回目光,微微蹲起身子,把賀陽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把賀陽帶回兩個人在壽康村,這些日子住的簡易帳篷里。
賀陽真的是沒少喝,額前的碎發貼在濕乎乎的眼尾處,借著帳篷上面微弱的燈光,半眯著眼睛看著褚銘越,因為酒喝太多而變得有些麻木了的舌頭,導致開口說話的時候有些含糊不清:「小褚,哥,哥?」
褚銘越把人放到帳篷里的毯子上面「嗯」了一聲:「是我」。
賀陽拉著褚銘越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哼哼唧唧道:「這裡很漲,不舒服……」
褚銘越隔著單薄的襯衫,只摸到了賀陽平坦的小腹,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道:「半箱酒都被你喝進去了,肚子當然漲了。」
「為什么喝這麼多?」褚銘越回頭拿著自己剛從老李那邊要過來的蜂蜜,在狹小的帳篷里轉身給賀陽沖了一杯蜂蜜水。
賀陽不滿地嘟囔著:「你不也去喝酒了嗎?」
「我喝酒又沒有喝多。」褚銘越把沖泡好的蜂蜜水放到賀陽那側:「一會兒肚子不漲的時候喝一點,解酒的。」
賀陽栽歪在角落裡面,明明比褚銘越還高的個子,硬是把自己縮成一小團,可憐兮兮地抱怨,哪裡有平常對其他人一絲一毫清冷不屑的樣子。
「你把我自己留下來了,你還不想嫁給我。」
聽到賀陽說道這,褚銘越還是有那麼一點心虛的,賀陽喝這麼多確實他有一定的責任。
見到褚銘越不說話,賀陽那張小嘴叭叭地更厲害了:「剛剛談戀愛不到4個小時,你把我自己留在原地不說,你還不想嫁給我!」
賀陽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