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紅著眼眶搖了搖頭:「沒有。」
在褚銘越和其他臥底的同事裡應外合救出基地的所有孩子之後。褚銘越想要按照同18906的約定回到實驗室的門口。
褚銘越想褪去實驗室的衣服,以自己本來的面目告訴18906,他們可以離開這裡了,他可以去帶18906去找他的家人,如果找不到,他可以成為他的家人。
然而,基地爆炸的時間提前了。
在褚銘越轉身的那一剎那,熱浪撲來,褚銘越眼睜睜地看著碉堡一樣的基地一寸一寸地接連炸毀,頃刻間變成一座廢墟。
他沒有按照約定接到18906了。
說到這兒,賀陽能夠感到褚銘越的手都在顫抖著。賀陽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脆弱的褚銘越,也會因為其他人而變得如此悲傷和難過。
賀陽輕聲道:「18906,死了?」
「官方的檢查結果是。」
但他們同樣沒有抓到那個基地里主要的實驗研究員,這些人也會在那一場爆炸中死亡嗎?
褚銘越並不相信, 他更傾向於,這些實驗員或許提前知道了他們的抓捕計劃,帶著18906那一批孩子離開了。
賀陽:「那你有跟著後續的案子嗎?」
褚銘越搖了搖頭:「我沒有繼續跟著後續的案子。」
這個案子本身就是一個跨國的案子,就很難處理。再加上褚銘越是以臥底的身份潛入的,褚銘越並沒有被允許繼續參與。
對於這個案子,褚銘越本身也很雲裡霧裡,搜集到的資料太過專業和零散。褚銘越只能夠知道他們在拿這些孩子在做人體相關的實驗,具體是什麼實驗,褚銘越曾拿到過一部分的資料去問他科研的朋友,得到答案都是資料相對較少沒有辦法判定。
褚銘越這些年一直都在找和那個組織相關的一切信息,他完全不相信那些人會因為一場爆炸而徹底的消息。
褚銘越神色漸漸地回復正常,攤開上面他整理出來的內容:「我之前一直以為,這些基地組織的實驗對象都是小孩子。」波及到的人群也都是小孩子。
甚至當時褚銘越去臥底的地方,後邊褚銘越才得知那個地方其實都已經是出了中國的領土,在這東亞的其他國家。
褚銘越在搜到資料搜到和哈安市有相關信息的時候就已經很驚訝,沒想到回到哈安市之後接觸的案子竟然也或多或少的同那個組織的標誌有所聯繫,涉及到的年齡層面,性別人數都不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