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銘越回憶了一下賀陽,正式成為他們組的組員那天……褚銘越沒有記錯的話是前一天晚上賀陽偷親了自己,第二天一早自己則是在賀陽還沒有醒的時候,招呼不打一聲地狼狽跑到警局上班。然後賀陽就氣呼呼地被姜局帶過來,成為他們的組員了……
褚銘越稍微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難不成還真是因為他的原因啊?
「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了嗎?」這個理由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那還能有什麼其他的原因,我要是不想乾的話,他們還能強迫我不成?」
褚銘越:「那倒也是。」
「我說你問完了嗎?褚警官。」賀陽感覺自己像是個犯人一樣,被褚銘越問東問西的。
賀陽抱怨道:「第1次見面你審我的時候,我當初的不配合,現在都讓你給找補回來了是吧?」
褚銘越聽完之後直笑,想到第1次審訊賀陽的時候,這小子7個不服,八個不憤的樣子,褚銘越語氣裡帶著調侃的笑意:「你現在還想不配合是嗎?」
「那怎麼可能不配合呢,我現在多配合呀,你說什麼我都配合著呢嘛。」賀陽低下頭吻了吻褚銘越的眼角,「我現在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賀陽語氣含糊:「我現在明明就是活生生的妻管嚴,我哪敢有意見呀。」
褚銘越抬手擦了擦賀陽的臉:「你剛剛說什麼管嚴?」
賀陽連忙開口:「我說的是褚管嚴!褚管嚴!」褚銘越這才放開賀陽的臉。
賀陽拿起石桌上面,皮卡丘圖案的小鏡子,看著鏡子裡面被褚銘越掐紅的臉頰:「你現在怎麼這麼喜歡動手動腳的呀。」主要動手動腳的地方,還都不是他喜歡的位置。
「那你喜歡我動手動腳哪裡?」褚銘越追問道。
賀陽眼睛水潤潤地看著褚銘越,「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喜歡哪裡你還不知道嗎,小褚哥哥~」
褚銘越輕咳了兩聲:「大白天的,收一收你小腦袋裡的心思。」
賀陽把石桌上面的卷宗都合上了:「整理的差不多了吧,再整理下去也還是沒有頭緒。」
賀陽小同學見到這麼多的字就煩。
太陽已經從東落到西了,哈安市12月初的天氣,此時已經明顯地帶著涼意了。
褚銘越把東西重新整理了起來:「收拾收拾吧,外面太冷了。」
賀陽懶洋洋地窩在椅子裡不想動:「卷宗可以不看,我倒是可以在這裡坐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