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手捂著自己的臉,抱怨道:「你怎麼這麼用力掐我?沒愛了是吧。」
褚銘越慣常像是彎月一樣帶著笑意的眼睛看著賀陽,不過笑得卻沒有什麼溫度,只是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了?」
賀陽眼神亂瞟:「不能隨意使用自己的能力。」
褚銘越:「說到你的能力,你到底知不知道一些原因?」
賀陽老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有記憶里一來就是這樣了。」
楚褚銘越問道:「那怪叔呢,怪叔也不知道嗎?」在壽康村醫院的時候,怪叔給褚銘越一種,他很了解賀陽的感覺。包括賀陽現在帶的,能夠隔離那些東西的眼鏡也都是由怪叔製作的。
就算是賀陽不知道那怪叔總該清楚一些吧。
說到這裡賀陽又搖了搖頭:「我和怪叔認識的時間要更晚了,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知道呢。」
褚銘越聽完之後挑了挑眉:「怪叔也不知道你的情況,那他是怎麼做出來這些東西的呢?你和怪叔又是怎麼認識的呢?」
賀陽:「怪叔也是由你們警局退休下來的專家,是怪叔他們先找到我的。」
賀陽有一度時間過的非常混亂,他記憶不甚清楚,那段時間也不認識怪叔,更加沒有現在戴著的這種眼鏡。賀陽整個人處於完全地暴露在無處不在的電子設備當中,被雜亂繁多的信息所干擾著。
「怪叔他們就是那個時候找上我。」
有把賀陽的能力備案,還派了怪叔幫助賀陽製作可以隔離這種電流影響的眼鏡。
聽到賀陽說完之後,褚銘越一下子就聯想到賀陽為什麼會空降到他們的警局了:「所以你能夠來到警局當「特殊顧問」,也是因為你早就在警局有了備案,對吧?」
賀陽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早在我還沒有成年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邀請過我當什麼「特殊顧問」了。」
褚銘越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畢竟賀陽的這種能力對於他們查案來講屬實是一項十分,便捷的能力。尤其是在現在每個地方都聯網有監控的情況下,無論是調查監控,還是尋找設備里隱藏的文件,賀陽的能力在大數據時代里簡直是一把利刃。
「不過我之前一直都沒有答應。」一是因為如果查案的話,賀陽必無可避地的一定要和這些電子數據接觸。賀陽真的是極其討厭那種感覺,第二是因為怪叔也的確不建議自己過多地參與其中。他們的那些內部資料,其實也明確地顯示出了過多的使用這種能力會對賀陽的身體有影響。
褚銘越:「那現在呢?怎麼又想開了,加入進來當「特殊顧問」了呢?」
賀陽一雙大眼睛白了褚銘越一眼:「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了呀。」
「因為我什麼?」
「你還記得我是什麼時候正式加入你們網監組,當你們的組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