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奶奶的死對於賀陽來講是一生都沒有辦法釋懷的傷痛,沒有人能夠抹去傷痛所帶來的痕跡,但是褚銘越不希望賀陽一直沉溺在那種情緒當中。
「人死不能復生,金奶奶已經死了。」褚銘越吐字清晰「殘忍」地戳破了賀陽的幻想。
賀陽的眼眶一瞬間紅了,身子也有些顫抖:「那這個人是誰?」
面前的這個人不是金奶奶的話會是誰?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兩個背影一模一樣的人?
一旁的謝仁和輕嘆了一口氣,眼睛又恢復了平常笑眯眯的樣子:「這個人是我們院的老人。」
謝仁和半蹲在了地上,雙手輕輕地搭在了面前老奶奶的膝頭:「趙奶奶?」
老奶奶沒有反應。
謝仁和又喊了一聲:「趙芸花?芸花?」
老奶奶茫然地抬起了頭:「啊?」
謝仁和半攏著老奶奶轉過身,讓賀陽能夠看清楚老奶奶的面容。
謝仁和:「他不是金奶奶,他叫趙芸花,今年71歲,已經在我們養老院待了5年了,她得了阿爾默茲海默症,最近在發病期,我們暫時迫不得已把她關在了這裡。」
賀瑤緊緊地盯著面前的趙芸花,趙芸花的眉眼的確同著金奶奶有幾分相似。在第一次來到靜安養老院的時候,賀陽就曾因為這個老奶奶同金奶奶有幾分相像,還同她說過幾句話。
這個人的確不是金奶奶。
賀陽的眼淚瞬間沿著眼眶滑落了下來。
「小鳥在前面帶路,風兒吹向我們……」
面前的趙芸花,趙奶奶再一次的不成調子,哼起了她的那首歌。
褚銘越輕輕地拍著賀陽的肩膀,他也沒有預料到來到靜安養老院,賀陽出去上個廁所的功夫會遇到這一檔子的事情。
褚銘越眼尾的餘光划過,身後的灰色鐵門上,鎖帶著不正常被撬開的痕跡。
不出意外的話,這大概是賀陽在把趙芸花誤認為成金奶奶之後,劇烈的情緒波動之下,用賀陽的能力弄壞得。
這個紅色的警報,大概也是因為這道門被碰壞了之後這樣才會響的。
「這個門鎖我明天找人過來修一下吧。」
褚銘越不好直白地說賠錢,但是這個被破壞了的門該修還是要修的。
「一個門而已,養老院的員工就有專門修理的,不需要你再找人修了,我一個月給他們開工資,當然就是這種情況需要用的啦。」謝仁和笑的和氣還帶著同朋友之間的調侃。
「不過仁和你這麼晚了,怎麼還會在這裡?」賀陽是迷路誤闖過來的,怎麼謝仁和大晚上的也不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