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掠過老頭臉部,只是在他臉上劃開了一道,便漸漸鬆開了其衣領。她轉身凝眸,整顆心都跟被人用刀撕裂出一道口子來。
不言,在風中沉靜。
她沒有動,也沒有轉移腳步。
南風絳拄著劍柄,呆在一旁看好戲,他彈著眼角灰塵,顯得無所事事。
“喂,江氏老頭,你看人家姑娘斗都生氣了,也沒見你道個歉吶。”他嬉皮笑臉的說道,視線落在老頭身上。
有一點他明白了,這江氏的人肯定是的罪過落姑娘,不然看他那慫樣,真是不夠看。
“你別...別...別過來,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明明秋月家的人已經將你的屍骨丟到了亂葬崗中去了,為什麼....為什麼!”江家老頭眼中落下一點鋒芒,漸漸消失不見,他拄著拐杖,單手從地上爬起來。
他眼神不敢直視著落銀,生怕她記恨自己,讓自己命斷在這裡。
小窗戶上落下來幾隻鳥兒,他們輕輕吟唱著 屬於這片清晨的歌謠,宛若夢境中的仙人一般低沉吟唱。就在這個時候,長廊的另一面走來一位少女,面色紅潤,唇瓣滋潤,開口便如同黃鸝鳴唱。
“我白日裡尋你們不見,沒想到竟然到了我家的銅門院子中來了。我說落銀吶,你還真的當自己是這裡的主子了。”聽這聲音,在這大宅院裡能橫行霸道的還能有誰,除了這宿和雲夢便沒有他人了。
宿和雲夢挽著袖子,她手中捏著一朵玉蘭花,視線落在了江氏老頭身上,她不禁捂著鼻子,眼底留著嫌棄。上前走了幾步,便這樣問道:“喂,老頭,你這身打扮是多久以前的了,粗布麻衣,怪不得你被鎖在這裡那麼久了。”
她將玉蘭花瓣扯開,咬在嘴裡細細咀嚼了起來。平日裡這飯菜也不好吃,那些廚房裡的打雜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還不如這些花花草草們來得更有嚼勁呢。
“哎!~南風絳,你就那麼喜歡跟那個小女人待在一起,你們倆乾脆結成伴侶得了。省的整日裡在我面前晃悠,昨日還救錯了人,真是笑話。”宿和雲夢吃掉最後了一片花瓣,她面上清風徐徐,姿態優雅,從江氏老頭身邊走過,便到了南風絳的面前,對著他這般說道。
她貼身靠上去,也不覺得丟人。摸著鼻尖,似有意無意的撩撥他人,在那瞬間竟然生出了一些不好的主意來。宿和雲夢指著落銀,她從衣衫中拎出來一封傳送信,用靈力傳輸了出去。
在她臉上出現最多的表情便是得意,她雙手叉腰,道:“你們兩人既然進了這個院子呢,就不要怪我將這簍子捅出去了,至於等會兒父親如何處罰你,那就不得而知了。況且這老頭方才好像說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不是嗎?”
“宿和雲夢,你不是最知書達理的嗎?”南風絳抬起劍柄,他指著面前少女,一絲不耐煩溢出眼角。他動也不動,就盯著面前的女子細細的看了幾眼,擼起袖子便要與她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