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送的。」聚會離開的時候,謝尋扔在他口袋裡的,豪華版避.孕套,一個奢侈品品牌製作的。
如果沒有避.孕套,或許不會發展至此,絕佳的「幫凶」工具。
契合度很高很高,像是天生為彼此準備的。
彼此長舒一口氣。
蝴蝶結的飄帶律動般飄上飄下。
生理性淚水溢出眼眶,眸子裡迅速蒙上一層水霧,盈盈潤潤,即使如此,褚書顏仍緊緊咬著下唇。
小夜燈長亮不止,此生最長的工作時間。
反反覆覆,復復反反……
雙層窗簾遮住了升至當空的日光,褚書顏努力睜開眼睛,恍惚以為還是深夜。
頭疼欲裂,是通宵加班的症狀。
望著四周,褚書顏發現並不是昨晚的房間,她睡著後,換了一間房。
當然,褚致遠還躺在她身旁,手臂緊緊摟著她。
褚書顏點了點褚致遠蘆葦般茂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褚致遠動了一下,「寶寶,再睡會。」
在心裡吐槽,你沒胃病,還不失眠,還會喊人寶寶,都不知道和誰學的。
好像是和她學的,之前網戀她總是喊褚致遠寶寶。
輕輕拿開他的手臂,掀開了被子。
床頭放著已經洗好、烘乾的衣服,褚書顏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尋著記憶找到了衛生間,台子上放著未拆封的洗漱用品,褚書顏邊刷牙邊回想。
很奇怪,她怎麼和褚致遠又滾在一塊了,按照常理,按照小說里,不應該來個姨媽或者來個什麼事打斷嗎?
怎麼他倆做起來這麼順利?
結婚當晚也是,昨晚也是。
天意,天意。
一切都是天意。
實在不知如何面對褚致遠,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逃避可恥,但有用,她需要時間想想,怎麼面對褚致遠。
褚書顏顧不上別的,先離開這兒再說,站在小區門口,盯著手機里的無人接單發呆,出門的時候儼然忘記了這是別墅區。
怎麼會有快車師傅來這兒呢?
這兒怎麼可能會有人打車呢?
運動了一夜,早上沒有吃東西,褚書顏沿著馬路慢慢晃悠,頭暈眼花準備歇息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旁邊。
是孟見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