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致遠坦然面對她的調侃，「這不是很正常嘛。」
兩個人坐在地上拆快遞，柿子掛飾、小的燈籠、紅果擺件，還有一些貼紙。
過年的年味淡了，保存一些基本的儀式感，心情會好一點，褚書顏將燈籠掛在散尾葵上，「褚致遠，你生日是不是過了啊？」
倏然記起，結婚證上褚致遠的出生月日是11月11日，那時候他們在談離婚。
散尾葵上方的枝條需要褚致遠去掛，「是啊，怎麼了？」
褚書顏說：「沒什麼，忽然想起來了。」
褚致遠「哎」了一聲，失望開口，「還以為你要給我補生日禮物呢！」
褚書顏嗔他一眼，「你就做夢吧，剛剛在看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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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看到了！褚致遠頓住了, 手指停在半空中，小燈籠沒有掛住，掉在了地上, 平靜回：「一本先婚後愛小說。」
知道剛剛綠色的頁面是看小說的, 聽到褚致遠一本正經地說出來, 褚書顏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我們褚總這麼愛學習呢！」
腦海里想像了褚致遠一板一眼看小說的樣子，滑稽、好笑, 更多的是可愛。
為了他們的婚姻，褚致遠很努力了, 笨拙學習, 也許還會做筆記呢。
褚書顏忍住笑意, 撿起燈籠遞給他, 抿唇出聲，「深處種菱淺種稻，不深不淺種荷花啊，褚總。」
褚致遠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告訴他因地制宜的道理，從實際出發，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頭頂，揚起一抹笑意, 「謹遵褚老師教誨。」
屋子裝扮好了，紅彤彤的小燈籠、橙色的柿子掛件、窗戶上的窗花, 總算有點過年的氛圍了。
更重要的是, 屋子裡增添了暖色調, 中和了之前死氣沉沉的黑白灰色調。
傳統佳節——除夕來臨，結婚的夫妻每年必須吵一架的話題, 去誰家過年？
在他們這裡迎刃而解了，中午在褚致遠家，晚上去褚書顏家。
沒有規定過年一定要在男方家。
北城天氣太冷，外公、外婆在海南過冬暫時不回來，和褚致遠爸爸、媽媽一起吃午飯。
離了婚，卻好像不離家，逢年過節還在一起，難怪褚致遠沒有心理疾病。
過年何姨放假了，午飯需要他們自己動手，主要是褚致遠和他爸爸廖錦林在做，褚書顏和他媽媽褚雅君打下手。
褚書顏很喜歡這樣的家庭氛圍，其樂融融的，一起在廚房幫忙，而不是女性在廚房做飯，男性在餐廳等著吃飯。
更重要的是，褚致遠家的廚房面積夠大，足夠容納四個人待在裡面。
兩位男性掌勺，褚書顏和褚雅君在一旁等著吃，除了油煙機和炒菜的噪音，更多的是聊天的聲音，想到哪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