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褚書顏還沒想好怎麼問?還是很快接通了。
點開視頻通話,褚書顏將手機扔在床上,攝像頭對著被單。
褚致遠著急地說:「寶寶,照片裡的女生是我同學。」看到微信的第一時間,暫停了會議,由何明輝繼續主持下去。
他不知道怎麼會被拍了照片,更加無法知道,照片怎麼到褚書顏手裡的。
空洞的語言解釋是蒼白無力的,隔著7個小時飛機的路程,飛是飛不過去了。
電話另一頭的褚書顏冷淡地回了一個字,「噢。」
褚致遠繼續解釋:「碰巧遇到了,她問我結婚了是不是真的,老婆是誰,笑是因為聊到了你。」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哦,我知道了,掛了吧。」褚書顏的反應太出乎褚致遠的預料了,太平淡了,比白開水還要寡淡。
反而這種毫無波瀾,更讓他害怕。
「不能掛。」褚致遠眉峰緊蹙,坐在沙發上,站起來來回踱步。
始終無人開口,吵架或者是誤會,最需要面對面溝通的時候,隔著一條電話繩,只剩下無盡的折磨與煎熬。
褚書顏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回:「等你回來再說,我累了,想睡覺。」
是挑撥離間嗎?褚書顏現在滿腦子漿糊,和爸爸的事情相比起來,這個實在是算不上大事。
人心禁不住挑撥,再信任的關係,同樣會產生猜疑的情愫。
人性如此。
褚致遠明白她不是真的想睡覺,希望褚書顏能質問他,而不是什麼都不說,「那你等我回去,我等你睡著了再掛電話。」
「好。」褚書顏是相信他的,單純的直覺,匿名的郵件,隱藏了ip,但國內國外能夠查到的。
她讓蘇雲安幫忙找朋友搜索了,來自國內。
照片發給褚致遠的五分鐘內,褚書顏細細看了一眼,是開心的沒錯,肢體卻是避嫌的,兩個人中間是男女生之間的安全距離。
褚書顏原以為睡不著,但褚致遠隔著電話線陪著她,多了一份安心,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手機連接的這一頭完全沒了聲音,褚致遠不敢掛,怕褚書顏突然醒了。
打開褚書顏發給他的照片,發圖的存了極大的心眼,抹掉了所有的信息。
就算如此,只要存在過,就會留下痕跡。
褚致遠:【謝尋,查源頭。】對付這樣的事情交給謝尋辦比較好。
謝尋:【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天褚書顏醒來發現,和褚致遠的視頻通話是凌晨三點掛的,幾乎開了一夜。
手機性能挺好,都沒有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