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墨笑說:「應該的,都是公司一員。」
他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褚書顏坐在一邊,無聊地玩手機,反而顯得多余。
褚致遠掀起眼皮,「蘇總監,可以先去忙了,我和顏顏有點事要商量。」
開始,蘇祁墨不清楚褚致遠喊他和褚書顏進來具體做什麼,到此刻才明白,拿他做幌子呢,「好的,褚總,我先出去了。」
蘇祁墨看不明白褚致遠的想法,明知道他存了不安分的心,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辦公室餘下他們兩個人,無垠日空下,凜冽的北風肅然退場,春日在剛甦醒的草木間、在沉眠的土地上回歸。
陽光漫過落地窗,給予人們溫暖,享受來自大自然的饋贈。
褚致遠把手機遞了過去,「你看下這個,抵押合同沒有問題。」
心理準備做了千萬遍,不敵板上釘釘的這一刻,褚書顏腦海里的思緒迅速滌盪,匯成一束光柱,「那就用我的錢先還上,然後把房子賣掉,我查過這套房子價值不止400萬,市值1000萬朝上了,剩下的錢,買個小一點的夠了。」
褚致遠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錢不用你出,我給一樣的。」
褚書顏思忖片刻,父母爭吵時的歇斯底里,爸爸對媽媽的傷害,洶湧進記憶神經中。
父女情始終抵不過母女情,褚文華犯的錯不應該由她兜底。
最後,逐字逐句地對褚致遠說:「你讓法務擬一個借款合同,在你看來不算什麼,在我看來,金額太大,我不能欠你的,不然我始終無法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說這一段話的時候,褚書顏始終直視褚致遠的眼睛,眸若清泉,不是客氣,不是欲擒故縱,是真正的內心所想。
「好,聽老婆的。」褚致遠清冷的嗓音自然地吐露老婆兩個字,如輕柔的絨毛掃過她的心尖。
為了打消褚書顏的顧慮,褚致遠立刻法務擬定合同,擬的不是合同,是她要的平等。
「顏顏,你怎麼了?眼圈通紅,老闆訓你了嗎?」蘇祁墨出來了,沒看到褚書顏的身影,張可安難免有些擔心。
褚書顏沒有注意到,假裝揉了下雙眼,「不是,沙子眯眼睛了。」
怎麼可能說實話,眼圈紅是被褚致遠壓在沙發上親紅的。
借款合同擬好之後,褚書顏起身準備走了,在辦公室還是避嫌比較好,況且呆的時間有點長了。
結果褚致遠拽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走,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下午就走了,親一下,不做別的。」
雖然不會有人進來,畢竟是在公司,小心一點比較好。
褚書顏抿了一下唇瓣,啟唇笑出聲,「在辦公室啊,還想有什麼別的,難道褚總你想玩辦公室play啊?」
褚致遠眉峰上揚,「我想,你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