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喬楠也聽懂了。所以,姜阿姨是說,梁津對周萱,不過就是男人對一隻毛□□亮的、嬌滴滴的小貓咪?
這個念頭讓她震動了一下。但是仔細想想,姜阿姨這個比喻,巧妙得緊。
因為梁津和周萱兩人的差距,如天塹和鴻溝般擺在那裡。梁津是人中龍鳳,鳳毛麟角,梁氏掌門人,然而周萱,不過就是空有美貌的小女孩子罷了。
身份差距,年齡差距,閱歷差距,成熟度,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在梁津面前,周萱可不就是一隻小貓?
「阿姨,梁津他說過,對她只有責任嗎?」喬楠怔怔道。
「他說過。」
姜清檀從包中掏出手機,翻出當天的電話記錄錄音,按下播放鍵。她的手機有自動保存錄音功能。
「。。。我擔心她和你沒有共同語言,你對她沒有感情。說白了,你和周家二小姐之間,沒有愛。」這是姜清檀的聲音,聲調優雅,微帶擔憂。
「夫妻不需要愛也能在一起。重要的是責任。」這是梁津的聲音。冷冷的,帶著電磁音特有的沙啞。
喬楠聽著梁津的聲音,夜風吹來,只覺得後背被薄汗浸濕的地方一陣陣發涼。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喬楠在姜清檀這兒又坐了會,最後起身告辭。
喬家的司機準時來接喬楠。
喬楠坐上車,望著兩側飛速倒退的景色。似乎梁津,也如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一般,離她越來越遠。
喬楠從包中翻出錄音筆,她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
狹小的車廂內,頓時響起了梁津那寒冷如冰的聲音。喬楠把玩著這隻錄音筆,一會兒將播放鍵按下,一會兒將播放鍵關閉,梁津的聲音便也一遍遍想起。
如果,這句話被周二小姐聽到,又會是怎樣一個場景?
*
此時,邁巴赫在駛回西郊別墅的高速公路上。
周萱靠在車座靠左,梁津靠右。
窗外暮色深沉。
梁津一上車,就有電話打來。周萱聽著男人低沉的應聲和簡短的、命令式的提問。這兩天,梁津接電話的頻率不是一般的高,這不,才一會兒在車上,就接了六七八個了。
周萱有心想和梁津講兩句話,這下只好乖乖坐在一旁等他打完。
終於,梁津放下了手機。他揉了揉太陽穴,一陣疲倦湧來。
「我們什麼時候來爬你媽媽家裡這棵樹?」女孩的聲音在這時恰好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