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是怎麼回事?總感覺這幾天他對她好冷淡。女孩咬了咬唇,不由得想。
他們這都兩天不見了。晚上也沒有睡在一塊。她又很快去錦城了,最快見面也要等下周。
難道他一點都不想她?
明明之前都不是這樣子的。明明之前,他總是一幅恨不得把她吞吃下肚的樣子。他的手掌差點兒就要順著她的腰,她的肋骨,危險地上覆。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將她按在沙發上,唇舌交纏,毫不留情地品嘗她,掠奪她齒間芳香。
怎麼現在他變得這麼正經了?
都說男人身上有「賢.者」狀態,莫非這兩天,梁津「賢.者」狀態上身,一時禁慾了起來?
可是,不是說、男人一般要那個過,才會賢者狀態嗎?梁津和她都還沒那個呢,怎麼就進入賢者狀態了?女孩反正想不通。
可能梁津身上有一個按鈕。她不小心按到這個按鈕的『開』,梁津就會化身火山,那啥火焚身,讓她夠受的。如果沒有按到按鈕,他就會當一個正人君子,當一個禁慾的霸道總裁,一本正經的。
簡而言之,按鈕一鍵穿衣和脫衣。穿了就是衣冠,沒穿就是「禽.獸」?
女孩自己越是琢磨,腦洞就溜得越遠,忍不住抿著唇偷偷笑了起來。
「笑什麼?」男人注意到女孩的笑,看了她一眼。
「唔唔,沒什麼。」女孩小臉一紅,嘴上否認著,心裡卻悄悄說,在想你身上有沒有一個按鈕。可以一鍵在正人君子和「衣冠禽.獸」之間切換的那種。
徐正階將周萱的小行李箱拖到邁巴赫的后座。梁津吃完早餐後,兩人坐上邁巴赫,邁巴赫朝機場駛去。
高速路上,邁巴赫朝著機場疾馳。
一上車,坐在副駕駛座位的徐正階在手套箱中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遞給梁津。
梁津順手接過盒子,再塞進周萱懷中。
「這是什麼?」周萱看到盒子,就驚喜地叫了起來。實在是之前梁津一給她塞盒子,她打開盒子,總能收到很可心又可愛的禮物。
這次不會也是什麼可愛的禮物吧?比如說金子熊貓什麼的?這她可太喜歡了。又是金子又是熊貓的,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這盒子是純正的奶白色,透著一股極簡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