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以後你就懂了。」黎若昭高深莫測地賣了一個關子。
「哦。」周萱應了一聲。她覺得自己這時候不應該追問下去。再問下去, 黎若昭指不定還要蹦出更多狂浪之語, 經歷過昨晚的她, 暫時聽不了這些「狂浪之語」。
「你說你感到失落,這是為什麼?難道是他的手指不給力?沒有摸到讓你滿意的地方?」
「沒有。當然不是,不。。。」周萱被黎若昭的大膽發言嚇得語無倫次,說話也磕磕巴巴了起來。恰好和黎若昭說的相反,她覺得他會在他的撫觸之中死過去。
「那你覺得厭惡嗎?總裁這樣做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很討厭?」黎若昭又問。
周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緊接著,她才想起黎若昭看不到她搖頭的動作, 趕緊出聲。「不討厭的。」
「可能,只是因為你沒經歷過, 這種,這種,」黎若昭斟酌著詞句,她覺得自己詞窮了。像周萱這樣的小女孩子,長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又漂亮又單純,之前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一下子被家裡人趕鴨子上架結婚了,害羞,緊張,害怕都是有的。 「可能你只是沒習慣這種被侵入的感覺。」
黎若昭終於找到一個動詞去形容。
「嗯。是我還不習慣。」周萱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被陌生的、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侵入,雖然當時是歡愉的,但是過後,再回憶起時,就只有被侵入的感覺了。她不由得想,如果是一次初次進入發.情.期的熊貓姑娘,會不會這樣呢?它會不會也因此感到羞澀、不自然和緊張?那熊貓小伙子會不會安慰熊貓姑娘?
「總裁在幫你做脫敏練習呢。其實,你還算幸運的,他對你這麼有耐心。其實,大多數男的,在這件事上都沒什麼耐心,只想快點硬上弓。」黎若昭笑道。
「嗯嗯。」周萱點頭如小雞啄米。
「不過我記得,你們不是準備舉辦婚禮了?」黎若昭問。
「是啊。就是下周了。」
「那你可得早點適應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新婚夜嘛,總會不一樣。」黎若昭若有所思,順帶著提點了一句。「你也得自己練習下,就當是脫敏訓練。」
「好。」周萱低低地應聲。
掛斷電話後,周萱才發現,她的心臟跳得飛快,一顆心差不多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腿.心裡泛起細密的濡濕的癢意,她在被窩裡翻滾著,蒙住自己的臉。黎若昭說要她自己練習一下,她是不是也應該自己試試?
好像是應該自己練習,適應一下。
在練習之前,是不是應該把手洗一下?畢竟平時,除了洗澡之外她會在外頭摸一摸用水沖一衝,平時她都不怎麼把手放到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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