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實就是送了。到底是她理虧。想到這里,她也不想提這茬了,只想含糊過去。
「我不送了,那你以後也不能打我。你打我屁股——」女孩控訴男人,伸出小拳頭在他胸膛上哐哐哐地垂。
雖然打得不痛,打得很輕,但究竟丟臉。還是她趴在那里被他打,很羞恥的好不好。女孩這樣想著,小腹湧起一股異樣的暖流,心裡有種奇怪的衝動,想被他再多打幾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女孩趕緊咬住了自己的唇。她到底在想什麼啊?她是好女孩,乖女孩,她不應該想到這些的。
聽著女孩兒的控訴,男人輕笑了笑,卻沒有提以後還打不打的話,只是伸出粗糲的手指,指腹輕輕抹去她臉頰上兩行清淚。
「不哭了乖。小萱真聽話,已經把禮物送給我了。」男人摸摸女孩的頭。
「什麼禮物?」她剛剛明明什麼都沒送給他的。
女孩問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會梁津指的禮物,就是剛剛趴在沙發上被他打那里吧?
男人看著她清明的眼神,瞭然地笑了笑。「這個禮物,小萱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嗓音輕啞,低低地擦過女孩的耳朵,撞在她耳膜上,引起陣陣酥麻。女孩的臉迅速的、窘迫地紅了。原來他喜歡這樣子麼?
她點點頭,又很快搖頭,小臉紅得像一塊布。
「喜歡還是不喜歡。」男人好整以暇,非要她說出個「是非」不可。
女孩羞得恨不得拿手去捂住他的嘴。他好討厭,每次都問她這種問題——她都快被他羞死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還是喜歡的。心靈上拒絕,身體上喜歡。想到這里,女孩兒更深地將臉埋進男人懷中,把自己早已羞得通紅的臉蛋藏了起來。
「你喜歡我就喜歡的。」她小小聲地說。
算是默認了。
男人又摸了摸女孩的頭,喉結克制地動。
她真的好乖。乖得不行。讓她趴著就趴著。
兩人就這麼摟著靜靜坐了一會兒,女孩兒心中那陣潮熱漸漸去了,又有甜蜜涌了上來,剛剛梁津好像又吃醋了。他還不許她送禮物給別的異性。他占有欲好強——女孩兒並不討厭這樣的占有欲,好像還挺喜歡的。想到這里,她一顆心像是被絲絲縷縷地浸泡在糖果蜂蜜里。
夜深了,考慮到明天就是婚禮,梁津沒抱女孩子多久,就催著她去洗澡了。
「不去不去。」
許是剛剛被梁津故意嚴厲的面孔嚇到了,女孩兒變得無比黏人 ,像扭股兒糖似的粘在男人身上,不肯走,臉頰緊緊地貼著男人的胸膛。
隔著男人的襯衫,女孩聽到胸腔里男人心臟的跳動。因為常年健身的緣故,他心跳得比常人更緩慢,更平穩。她把耳朵貼在上面,就好像人把自己貼在廣袤無垠的大地上,天生有一種無限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