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個幹嘛?」女孩的杏兒眼睜得大大的,有一種清透感。都破成這樣了,難不成還要她再穿上。
「不是不想讓我看見。那我把它蒙在眼睛上,就看不見了。」他啞聲。
「。。。」
原來是這個用途,女孩一時無話。默默看著他將吊帶襪的兩端一展,覆在眼睛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若是尋常男性,忽然將吊帶襪這般女性氣息十足的物件系在腦袋上,大概率會顯得怪異,女氣,不好看。
但是,他只是隨隨便便一系,他的眼睛隱在白布後,卻越發顯現出其餘五官的優越和臉型的流暢,摺疊度極其分明。這樣蒙上,應該是看不見了吧?想到這裡,女孩的羞恥感去了不少。
他握住了她的膝蓋。
「能不能快一點?」
女孩躺在床上,眼睫輕顫。
「我看不見,快了要怎麼上?」男人慢條斯理地說,手下像在撫摸一件通體溫潤的玉器。
女孩不說話,只是緊緊咬著唇,不讓口中的呻.吟溢出。到後來,腦中和身體上只有他手指的觸感。
好就好在,這件事做完之後,被膏體滋潤著,她好像舒服了一些。她將裙子翻回來,梁津一把扯下眼睛上的吊帶襪,忽然想起他還沒問這管藥膏的來歷。
「去哪裡來的藥膏?」
「黎若昭給我的。」女孩無甚心機地說。
「她又是從哪裡來的?」男人步步追問。
「呃,好像是她男朋友買的。」女孩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大手一拋,將那管藥膏準確無誤地拋進了垃圾桶。
「誒誒,你怎麼丟了呀?」女孩驚呼一聲。
「丟了再買就是,我讓徐叔買。」男人瞥她一眼。真是一點心機都沒有,這麼私密的東西,還用別的男人送的——雖說不是送給她,而是送給她的閨蜜,但也不太行。
女孩咬了咬唇,不說話。他好浪費。而且,讓徐叔去買,徐叔不就知道了?一想到徐叔有可能知道昨晚上發生了什麼,她就羞得無地自容。
不知為何,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以前看得很開的。不就是做了滾滾們每年在春季都會做的事情麼,那時候她一點感覺也沒有。真是人越活臉皮越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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