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幫他解決呢。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小萱?」男人的聲音適時在門外響起。「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或許是新婚夜才過的緣故,他格外關注她的一舉一動。這小女孩子,今天在盥洗室待的時間有點長,就好像想在盥洗室里長蘑菇一樣。
難不成她想找個封閉的地方,自己把自己藏起來?
眼看著男人高大挺括的身軀映在玻璃門上,他的手似乎又放在門把手上要將門打開,女孩一慌張,脆生生道:「你別進來呀,我來、來那個了。」
「你今天在廁所待的時間有點長。」男人默了默,說。
女孩擔心男人闖進來,連忙將胖次提上,急匆匆打開門。
「我來那個,好像不是很方便。」女孩低下頭去,心裡想的卻是,今晚上樑津要怎麼辦?看他那個勁頭,昨晚上好像沒吃飽。
「什麼不方便?」男人看著她羞赧的神色,明知故問。
「。。。」女孩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忽然發現,她這時候竟然還「貼心」地考慮到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還是這種方面的體貼。這種體貼也太讓人羞恥。
男人瞧著她緋紅的小臉兒,眉眼間帶著三分羞赧的神色。她簡直就是一張白紙,什麼都寫在臉上的。
有時候,他能像讀一本書那樣,輕而易舉地讀懂她。
「沒關係,小萱。先去吃飯。」男人嗓音低啞。
真乖。是個乖孩子。
他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女孩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在她那雙雪白柔嫩的小手上,停留得格外長。
他不會,又有了什麼新的想法吧?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女孩緊緊地咬住了唇。
第66章 遊艇
周萱下樓時, 晚餐業已準備好。餐廳里通透的長桌,擺著英式骨瓷餐具、水晶杯和銀制刀叉,餐巾被捲成天鵝的形狀。
女孩在薄薄的骨瓷碟上切牛排, 手指握著銀刀,費勁地將一塊完整的惠靈頓牛排切成小塊小塊。
銀刀和叉子在骨瓷上劃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男人的視線不覺落在女孩手上。她沒有受過專業的西方用餐禮儀訓練, 切牛排像是在拉鋸,可就是這種生疏的手法, 有一種別致的生命力。
女孩正認真地切著牛排,將牛排鋸成一小塊一小塊。她橫豎手指乾淨,細嫩, 用刀叉也不習慣, 會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牛排, 直接送進口中。
間或手指上沾了微末的油星, 她還會用唇吮一吮,柔嫩的手指輕輕碰到那雙油汪汪的、飽滿的紅唇。
說不上優雅。反而帶著她別致的傻氣。有些可愛。
女孩一邊吃,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落到她手上。那種視線, 一種慢條斯理的審視, 卻又看得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