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的同事們結婚都沒有婚假的。
或許是梁津的地位和權力太過特殊了些,又或許是梁氏最近在對接動物園的基礎設施建設問題,周萱總覺得,劉時元對她格外優待。
「別問了。依我看,你這幾個月就好好和梁津呆在一塊。」張靜女士又說。
女孩猶豫了下。要是都呆在一塊,ⓨⓗ那她的工作怎麼辦?
「最近都一起睡的?」張靜女士復又壓低了聲音,問女孩。
女孩不由得想起幾個月前,她媽媽還和她說過「夫妻要睡同一個被窩」,那時候,她以為就蓋著棉被純聊天,也算同睡一個被窩。
原來光蓋被子還不夠,還要做那種事情,才算「睡同一個被窩」。當然,這些事情,女孩不想和媽媽講得那麼詳細。
「嗯。」女孩低低「嗯」了一聲。
「你們有用安.全.套?」
安..全套。這個詞,聽起來就像洪水猛獸。燙著了女孩的耳朵,她手指顫了顫,幾乎連手機都握不住。
什麼時候,她和媽媽聊天的話題變得這麼「成人」了?
以前她來初潮,她媽媽也沒有過問得那麼仔細的,只是每個月多給了她一點錢,讓她用來買衛生巾。
「用的。」女孩聲音細若蚊訥。
她想起昨夜,梁津在進入之前有明顯的停頓,她有聽到錫紙包裝被拆開的聲音。再說了,不用套子她會懷孕的啊——而且,不用的話,就是實打實的親密接觸了。
想到懷孕這點,女孩咬住唇,摸了摸肚子。因為前段時間勞累的緣故,她積攢起的一點小肚子消了下去,小腹緊緻平坦,凹出柔美的女性曲線。
真難以想像,肚子裡有個小寶寶的感覺。她自己都還是個寶寶呢。
那頭。張靜聽著那頭小女兒的呼吸聲,時重時輕,就好像人眼前蒙了一層布,「呼」地一下子,將布吹近又吹遠。
她猶豫了一下。昨夜臨睡前,她和周墨勛睡前聊天,談起勳章的未來,再想到自梁、周兩家聯姻後,大筆資金注入勳章。為了讓勳章後續研發的資金有保障,他們就必須保證,能和梁家一直搞好關係。
既然現在是周萱嫁入豪門,那周萱就要擔負起和梁家搞好關係的重任。
「萱萱真的能維持和小梁的關係嗎?她到底還是太年輕。」周墨勛吸了一口香菸,在床頭櫃的菸灰缸里蘸了蘸煙屁股。
「不太能。她啊,能攀上樑家這門親事,已經是走大運了。」張靜的語氣中帶著輕微不屑。要她說,當初要是嫁給梁津的,是大女兒周玉琢該多好。
周玉琢做事從不出紕漏,而且聽話。
張靜話音剛落,夫妻兩人對視一眼。
周萱純真、少女、孩子氣。
梁津城府深,手腕強硬,利益至上。
兩人之間,還隔著十歲的年齡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