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帶著周萱穿過曲折的庭廊,到了他所居住的「疏盈院」中。
女孩抬頭看著院上掛著的牌匾,輕輕地念出「疏盈院」三字。再看院內裝修的風格,典型的中式風格,粉白的牆面,檀香木製成的家具錯落有致。
女孩迎面便看到一副潑彩山水畫,薄染淡赭,石青、石綠兩種顏色,恍若在畫面上流動,色澤濃重。這幅潑彩山水畫掛在入戶牆上,乍一看過於跳脫,和整體粉白色、原木色的家具不相匹配。但細品起來,它打破了屋內過於凝重的氣氛。
「為什麼叫疏盈院這個名字?」周萱好奇地開口。
「這只是個名字,每個人可以有不同的解釋。」梁津拉出一把椅子坐下,還順便給她也拉了一把。
女孩湊近了看,在潑彩山水畫上看到「張大千」的名字和印章,不由得嘖嘖兩聲。張大千的畫,經常在蘇富比拍出天價,沒想到就簡簡單單地掛在這裡。
「我想想。」女孩調動她那為數不多的文藝細胞。
梁津笑了笑。等待她的下文。
她又能給他什麼答案呢。男人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茶桌上,輕輕地叩擊。
「留白有一句話,叫什麼不空,什麼不溢。」女孩慢慢地說著,邊說邊用小手捶了捶腦袋。她自覺文化水平很低,跟梁津這種高材生比不了。
「想起來了,疏而不空,盈而不溢,這叫留白,也叫中庸。你想要恰到好處的分寸感。所以,它才叫『疏盈院』。」
女孩說完之後,自己先滿意了一番。她很開心自己還記得這句話,蹭上去臉貼住男人的手臂,獻寶似地問:「你說,我說的好不好?」
「好。」男人內心翻起隱隱的浪。他沒期待過,她會一擊命中,但她完全擊中了他心中原本的答案,別無二致。
有時候就是這種不經意的瞬間,她懂得他。
這一瞬間,他有和她肌膚相貼的衝動。似乎這樣,才能把她深深烙刻進他心底。
女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仍在欣賞著入戶牆上澄淨如深淵的色彩,忽然就被男人抱了起來,坐在他腿上。
她仍是那件包臀裙,裙口極其收束,裹得她大腿飽滿,小腿修長。她不是那種完全纖瘦的體型,她該肉的地方肉乎乎,手感極好。他情難自禁。她的包臀裙阻住了他的手。
「分不開。」女孩小小聲地說一句,感受到裙擺兩側勒著她的腿肉。她真怕他在這裡,就把她裙子扯破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