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梁西元,都更希望是周玉琢嫁進梁家。是不是如果是周玉琢,梁西元就不會覺得是金絲雀了?
「不喜歡我喝酒?」梁津揉著她的小腹。方才在浴室時,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清晰摸到他的形狀。女孩沒有和他講明原因,男人只能暗自猜測,或許是他真的太粗暴了?
弄得她不舒服了。
是他不好。喝了點酒,酒意上頭。她是不是不喜歡他喝酒?
她以前被他弄得狠了,也會一直哼哼唧唧地喊疼喊痛。
「那我下次——」他本想說,他下次不喝了。轉念一想,生意場上難免沾染酒氣,無喝酒不應酬。他不想對她許下做不到的承諾。他給要給出他做得到的。
他輕柔地為她按摩著,希望能減輕她的疼痛。
「我下次一定去乾淨酒氣,再碰我的小萱。」男人說著,輕輕在她額上吻了吻。
男人說完這句話,又揉了兩下她的小肚子,轉身進了浴室,開始沖洗自己。他仔仔細細地沖洗著渾身上下,直到確認一點酒氣都沒有,才肯罷休。
主臥床上,女孩躺在柔軟的被窩裡,揉了揉發脹的眼角。明明已經到了除夕——大年三十了。奶奶說,人到了辭舊迎新的日子不能難過。
可她還是好難過。
明明她也沒有做錯什麼的。她是喜歡上了梁津。是他們先把她和梁津硬捆在一起的,現在,他們又說,她和梁津一點都不配。
真是太亂了。或許,她應該和梁津好好談談。女孩咬著唇想。晚上的人是情緒動物,不適合談天。那就等白天吧——白天她一定要和梁津好好聊。
但是,第二天清晨,女孩睜開眼,身旁卻是空了一塊。她伸手摸了摸,原本屬於梁津那一側的位置空蕩蕩的,她的心也跟著空蕩蕩。
梁津已經去療養院了。
*
新年的腳步如約而至。
明明新的一年該有新的氣象,但這個新年,梁津和周萱都過得不安生。
梁岱山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對內,梁津要盡心盡力地照顧好梁岱山,梁岱山有什麼要求,他都盡力滿足,不想讓老人家留下一絲一毫的遺憾。
雖說,梁岱山對他的「打壓式教育」,也是他童年中不可被磨滅的傷害,但梁津只覺得,周萱的出現,治癒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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