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所看不見的地方, 一場兵不血刃的爭權大戰,卻正式拉開了帷幕。
在梁岱山下葬後的一個多月里, 周萱很難在家裡看到梁津。通常是他打電話給她,嗓音是慣常的沙啞, 溫和而疲倦。「小萱,今晚上不能回家陪你。」
亦或是徐正階把梁津的行程表給她看,「夫人, 總裁現在在澳洲墨爾本, 趕晚上八點的飛機去新加坡。」
女孩覺得, 梁津好像在整個世界地飛——直到這時她才對梁氏商業帝國的龐大程度有模糊大概的了解, 以及梁氏散落在世界各處的資產。如今梁岱山去世了,梁津要將它們一一收攏回來。
她看著梁津發過來的消息。
每到一處,他都及時告知她, 他的安排, 將酒店和大廈的內景拍給她看。
周萱有時和黎若昭打電話, 黎若昭會打趣她。
「哎呀,現在梁氏內部正發生大變動,總裁滿世界飛,我們小萱要獨守空閨嘍。」
「小萱,你就不主動查查崗?你家總裁有錢又帥,一堆美女呀嫩模呀什麼的,等著撲上去呢。」
聽到黎若昭的打趣, 周萱只是搖頭。
「不查。他要是想做什麼,沒有人能管得了。」
梁津本來就是女人管不了的那類男人。固執、武斷、強大、且不被一切誘惑所迷惑、所束縛。
「不對哦小萱。我覺得你能管住他。你可以騎在他肩膀上, 讓他把月亮都摘下來給你。我敢打賭,總裁甚至願意為你在脖子套上繩索。」黎若昭說得信誓旦旦。
周萱只是笑,沒有將黎若昭的話放在心上。
畢竟,世事還是太無常了。就像,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和梁津開始的。可能,她也會,不知道他們怎麼結束嗎?
女孩說不清心中那種感覺。只是覺得,心境變得悲觀了,蒼涼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患得患失,肝腸寸斷。
梁岱山去世兩個半月後,梁氏爆發一則醜聞,卻是梁岱山的兩位弟弟,梁海年、梁嘯川,因涉及境外非法轉移資產,被海城檢察院所傳喚,翌日即被檢方扣押。
至此,梁海年、梁嘯川等一眾梁氏旁枝,被排除在核心權力之外。
梁海年、梁嘯川二人入獄,不知何處傳來小道消息,說梁氏如今的CEO梁津頂著一張極俊美的臉,卻是個心黑的,把他的兩位叔公都搞進去吃牢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