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只看了一眼標題,便將報紙放下了,簡短地對徐正階道:「讓法務部門把這家負責人約出來談談。」
徐正階默默應了一聲「是」,替這家報紙默哀了三秒,然後才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樑津一人。
他坐在寬大的人體工學椅上,修長指節並在一起,輕輕揉著太陽穴,好看的眉頭皺著。
一句「sugar daddy」,到底能概括這幾年她的多少努力?
他們真是太輕看了她的成功,也忽視了她一步步走過來的艱辛,忽視了她所受過的委屈、流的淚水。
而只有他,見過她風雨兼程,行走在星夜之中的模樣。
他見到她凌晨兩點,杏兒眼熬得通紅,紅成了小兔子,坐在筆記本電腦前,纖細手指摳在金屬外殼上,指甲邊緣按得發白。
他叫她去睡覺,她不肯,邊抽泣邊按enter鍵,哭著說「文獻讀不完了怎麼辦?老師怎麼那麼討厭,安排我第一個組會做pre?」
這樣熬夜的夜晚並不少,後來她回到基地兼管圈養大熊貓的繁育事宜,每到繁殖季,母貓生育時間不定,她和同事便整宿整宿地守著,陪伴飽受陣痛折磨的母貓,也密切觀察著母貓的情況,預備著一有不對就立馬採取措施。
那時他讓她早點去睡覺,她固執地搖腦袋不聽,說「這就是我的工作啊,我不能去睡覺的梁總。」
她撒嬌的時候就叫他梁總,調皮又俏皮。
母貓娩下幼崽後她也會第一時間拍視頻和他分享。
視頻里,鏡頭切換,一會兒是她疲憊但是興奮,頭髮亂糟糟的小腦袋,臉蛋上一層幸福的紅暈。
一會兒是那隻氣喘吁吁的母貓和粉紅的長白毛的幼崽。
她的聲音聽起來又激動又興奮。
「你看你看,灰灰生baby啦!你猜它的baby是男是女?哇,真把灰灰累壞了,你看它還在喘氣。不過,母子平安喔。」
「我猜是男的。」
「恭喜你猜對啦!你怎麼知道是男的呀。」
「因為,你剛剛說了,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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