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
「挺好看的。」
溫綰指腹托著腮幫子,「我是說天氣,你覺得准嗎?」
「大部分時候是準的。」
「大部分時候?你又沒聽過幾次,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
「……」
天氣預報準不準和主持人關係不大,看的當地氣象台。
說猜,也沒毛病。
-
目的地,一家療養院。
宋瀝白上次說的病重長輩是他的外婆。
她今天要見的婆婆宋母也在這邊照顧老人家。
下了車,溫綰臉上的嬉皮笑臉收起來,改為更正式一些的微笑。
宋瀝白看到後,抬手捏了捏臉頰,「正常點就行,她們不吃人。」
「……」
打開後車廂。
除了她上回買的見面禮,還有滿滿一車廂的禮品。
看他一樣一樣地提,溫綰詫異,「這些是?」
「早就備了。」
東西他沒提多少,療養院出來的一個西裝革履模樣的男人頷首,「少爺。」
少爺?
溫綰小臉震驚,這是哪門子的少爺。
「後面的珊瑚拿過去就行,其他的先收著。」宋瀝白言簡意賅吩咐。
「好的。」
不知道溫綰的身份,男人沒有輕易稱呼,但經過她身邊時微微低下頭,放足了尊重。
溫綰還沒搞懂什麼情況,腕部被他輕輕牽起,帶著往前走。
像是初入大觀園,她戰戰兢兢打量這座療養院。
安城有這樣豪華的地方嗎?
院內老人很少,稀稀疏疏坐的兩個老人在外面逗弄一隻名貴的鶯鳥。
篤定來這裡的人身份絕不一般。
溫綰放慢腳步,「少爺?這裡的人叫人這麼客氣嗎。」
宋瀝白氣定神閒:「嗯。」
「……」
她總有一種奇怪的預感。
上次在警局的時候,她就懷疑了。
宋瀝白的身份,好像不一般。
一座精緻的假山亭人工湖後面,三個老太正跟著一個形體老師跳廣場舞。
樂聲不是吵吵嚷嚷DJ版,卻也能聽出歡快的節奏。
其中一個老太頭髮花白一片,身子骨很是硬朗,和老師的節奏大差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