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那邊的人才瞧見他們。
因為只當是路人,溫綰沒有絲毫的緊張感,跟著宋瀝白一塊兒過去。
還剩一丈遠時,宋瀝白低聲喊了句「外婆」。
溫綰的小心臟快要跳出來,「外,外婆?」
那個花白頭髮,利索扭腰跳舞的老太太是他上次說的病重的長輩嗎?
「哎呀,好閨女來啦。」
老人家忙放下手裡的彩帶,踩著小步過來。
兩人一塊兒喊的人,她自動忽略大外孫,滿眼看向溫綰,細緻地打量。
溫綰的長相沒的挑。
雖是小巧的瓜子臉,卻不過於骨感瘦癯,臉頰帶著點粉粉的肉感,是長輩眼裡的有福的媳婦。
「這孩子生得太標緻了吧。」老人家拉著溫綰,有點愛不釋手。
旁邊的一個同齡老太笑著搭話,「這是瀝白上回說的新媳婦吧?」
「嗯,上回他給我看過結婚證,我還不信媳婦這麼漂亮呢。」
說話的是宋母,頗為意外地看了眼自家兒子。
居然真的把媳婦帶來了。
不然她真以為他在敷衍長輩的催婚。
她這兒子這麼多年別說女孩子,身邊樣樣都是公的。
催了這麼久一直沒動靜,突然跳過戀愛宣布結婚,當媽的少不了懷疑。
老人家拉著溫綰說話說忘了,想起要帶給宋母看看,拉人過去,「昨兒個你還惦記,這不人就來了嘛,好閨女,這是瀝白的母親,是你婆婆。」
溫綰頷首,小聲喊了句:「媽。」
宋母不比江問英穿得那樣正式,沒有珠光寶氣,奢靡至極,看似溫雅簡約,衣料質地卻是上乘。
宋瀝白眉目和她兩分相似,她更柔和,眉目間帶著長輩的慈藹,「叫溫綰是吧,是瀝白的高中同學。」
「嗯。」溫綰點頭,「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
「我聽他提過,說你等了他十年。」
溫綰愣了下。
他還真的按照她說的編了嗎。
「……嗯。」溫綰不得不順著圓謊,「我暗戀他十年。」
「這小子,感情太遲鈍了,高中沒念完就被我們送去美國讀書,白白讓你們錯過這麼多年。」宋母唏噓。
又是少爺,又是美國讀書?
這是拿了扮豬吃老虎的劇本嗎。
溫綰一邊附和長輩,時不時瞪向宋瀝白。
騙子。
好多事都瞞著她。
別的就算了,她還以為老人家真的病重。
現在看起來,只是略顯消瘦,精神狀況很不錯。
「好閨女怎麼穿得這麼素淨。」外婆再次打量她上下,「女孩子家家,連個首飾都沒有,定是那混小子虧待了你。」
「沒有……」溫綰打著哈哈。
外婆已經不由分說從自己的袖口搜搜索索,摸出一枚白玉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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