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護士順著她指的視線看過去,『啊』了一聲,「他呀,就是前兩天晚上被送過來的那個被家暴的婦女丈夫,對了,那女人不還是您給看得診麼。」
牧也『嗯』了一聲,聽著女護士繼續道:「聽說那女人要打官司了,她老公昨天還來病房裡鬧來著,被趕出去了,怎麼今天又來了?」
牧也聽了一怔,下意識脫口:「她決定打官司了?」
「對呀,幸好想得開,不然這麼耗著,早晚被他男人打到送命。」
牧也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又覺得跟她扯不上關係,也怕自己多想給社會添亂,所以就將這份不安給強行壓了回去。
接診一天下來,牧也很順利的正常點下了班。
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尤如的電話,按下接聽鍵,尤如被刻意壓低的聲線從手機那端傳了過來,「你敢信?容赤在南城大廈這邊跟我那渣渣前男友喝咖啡呢。」
牧也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什麼?」
「我也十分好奇,他們倆湊在一起能聊什麼?」尤如疑惑不已,「你現在有空過來嗎?沒空的話我就隻身犯險了。」
「犯什麼險?」
「偷聽啊。」
「……」
牧也:「具體位置發給我。」
「得嘞。」
牧也找到尤如的時候,她正躲在柱子後面,像個偷窺別人的小丑,吸引了周邊不少人的視線。
牧也哭笑不得,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衣服。
尤如發現她後如臨大赦,忍不住跟她吐槽:「兩人在裡面說了好長時間了,這是多有共同語言?」
牧也順著尤如的視線看過去。
咖啡館裡的兩人坐落在靠近落地窗前的一桌上。
被玻璃擋著,聽不到他們在談什麼。
容赤今天穿了件單薄的修身襯衫,隱隱透出他胸前分布均勻的肌肉,黑色的面料也將他整個人襯著更加清俊了一些。
反觀他對面的男人……
牧也看了一眼身側的女人,滿臉不解的問:「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
正如尤如所說,這兩人的確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無論是顏值,還是事業。
當然她也十分的確定,容赤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不屑跟這種盜女友設計圖轉送其他女人的渣渣交朋友。
尤如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牧也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行,當我沒說。」
兩人一前一後觀察了一會兒,牧也突然聽尤如又道:「我發現了,其實不是我那前男友太差,是容赤太優秀了,才把他顯得那麼弱雞。」
牧也:「……」
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嗎?
過了一會兒,尤如不確定的問:「我們要不要進去聽一聽,他們倆在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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