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想了好一會兒,饒是以自己充沛的詞彙量,都找不出一個能概括他的詞,只得一笑。
*
之後一連兩日都過得風平浪靜的。
任勤勤陪著母親和弟弟,由惠姨領著到處轉了轉。
她們去橡膠園裡看工人取橡膠,又去果園裡摘果子。
沈家真是頂級豪門,家裡竟然還有一個小動物園,除了孔雀、梅花鹿和猴子等常見動物,居然還養了兩頭白色的大象,是他們的鎮宅之寶!
白象十分金貴,僅供遊客拍照,輕易不讓人摸。任勤勤是貴客,才有幸跟著飼養員靠近,拿蜜瓜餵白象。
「這是一對母子。」惠姨說,「小象和小鐸是同一年生的呢。」
小白象十分溫順,用大鼻子輕蹭任勤勤的肩膀。
沈宅後山的海灣沙灘細軟,海水剔透。任勤勤換了泳衣下海玩,撿了些海螺做紀念。
晚霞將傍晚天空的薄雲染得瑰麗奇幻,涼爽的風在海灣里涌動。任勤勤的臉頰和胳膊都曬出一層蜜色,肌膚光得水都掛不住。
沈家還養了馬。任勤勤這兩天時常看到年輕人在小道上策馬奔馳,意氣風發,十分羨慕。惠姨便鼓勵任勤勤也試試。
任勤勤不會騎,只得由教練牽著馬,慢悠悠地走了幾圈過癮,臀也顛得有些疼。
「看別人騎著好瀟灑,自己坐上去了則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什麼都不能看表象呀。」任勤勤笑,「不過這馬真漂亮呀,肌膚像緞子一樣。」
惠姨略有不屑,說:「這些馬品種都一般,也養得不好。氣候的原因,馬都有點水土不服。小鐸喜歡馬,家裡也養了好幾匹,都是賽級的寶馬,全都拿過獎。說起來,你都還沒去過家裡的馬場吧?等回國了,有空帶你去玩玩。騎馬很容易的,多學兩次就會了。」
有錢人家的管家,眼界都比普通人高出不止一個境界。學騎馬說得和學騎單車一樣輕鬆。
晚上,王英和女兒獨處納涼的時候也不禁感嘆:「沈家真是家大業大。我原以為宜園就已足夠闊氣了,沒想到外面還有這麼多。」
「媽。」任勤勤說,「再多也不全是弟弟的,更不是我們的。」
「我知道。」王英說,「我一直把這兒當五星級酒店住著呢。」
這可和任勤勤想到一處去了。母女倆直笑。
到了第三日,眾人開始收拾行囊準備返程。
其實沈鐸這幾天,除了年三十外都沒有休息。他每天的時間分為四個時段,分別處理全球各個時區匯總過來的工作。開視頻會議,批閱文件,說是放假,但是和上班時一樣忙。
總裁可以霸道可以揮金如土,可總裁在人後也都累得像條狗。
這日晚飯後,沈鐸剛和墨西哥那邊的分公司開完視頻會,一位老管事上門來請。
「七少,四太老爺知道您明天一早就啟程回去了,想請您去祠堂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