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滿臉惱羞的紅暈,「你又不認識他。不用把人想得那麼不堪吧。」
「我是男人。」沈鐸道,「男人最了解自己的同類。那種小子,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貨色。」
「行,你最了解。」任勤勤也懶得和他爭辯,「我也就是和他閒聊了兩句,沒想過和跟他出去玩。」
沒想沈鐸還說上癮了,繼續嘮嘮叨叨:「你看男人的目光也該進化一下了。不要只看臉,麻煩多了解一下對方的品德性格……」
任勤勤沒忍住,噗哧一聲譏笑:「我要是不顏控,你現在哪裡有機會坐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你早就被你大伯關精神病院裡,每天照著三餐電一電了!」
沈鐸一口氣吸進肚子裡,千迴百轉,一時竟然不知道回應點什麼的好。
這時車已到了酒店,隨行人員的車先一步抵達,在大堂等著沈鐸。
工作任務已完成,明天就要回國了。大伙兒都在等沈總還有什麼吩咐。
沒想沈鐸說:「我還要去拜訪一下我的教授,會多停留幾天。明天你們先回去吧。」
*
總統套房裡,任勤勤捧著平板電腦追在沈鐸身後:「沈總,你這個決定太突然了!你未來一周的行程我都給你做好了的……」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沈鐸推開了浴室走了進去。
任勤勤站在門外,一頭汗,「可你後面的行程全都要改,我現在就得和國內聯繫……」
「這是你的工作,你自己去和小楊商量。」
任勤勤不甘心:「那你至少可以告訴我,教授住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上門拜訪?要給老人家買什麼樣的禮物比較合適……」
浴室門被一把拉開,沈鐸赤著胳膊背光而立,一臉不耐煩。
「現在開始,工作結束了,我開始放假。把你這破筆記本丟掉。回房收拾行李。明天我們一早退房。」
大部分的光被男子高大的身軀遮擋住,在他健美的肩背和勁腰處勾勒出一圈淡金的輪廓。
任勤勤倉促地把臉別開,眼睛死死盯著地毯的一角。
「可是這樣的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排接下來的行程。」
「我都安排好了。」沈鐸說,「接下來幾天,你只需要閉上嘴,跟著我走就是。明白了嗎?」
任勤勤點頭,依舊不敢把臉轉回去。
浴室的門再度合上,裡面人影模糊,繼而響起了水聲。
任勤勤額角出了一層毛毛汗,忙抱著筆記本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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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用完早餐,行李員推著行李車,將沈鐸和任勤勤送到酒店大堂門口。
任勤勤跟在沈鐸身邊,有點彷徨。
她做助理也不過半個來月,可職業病已有點入了膏肓。碰到沒有安排行程的情況,就忍不住覺得慌張焦慮,很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