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烈的掌聲中,沈鐸拉起了任勤勤的手,大步而去。
「我有說過你的演講臨發揮水平不錯嗎?」任勤勤問。
「不用你說。」沈鐸道。
任勤勤忍俊不禁:「你當初念書的時候,肯定經常來這裡吧。」
沈鐸點頭,放慢了腳步。
「有空的時候,就會坐火車進城,在這裡逛上一整天。」
「為什麼這麼喜歡這裡?」
「為什麼不?」沈鐸反問,「你能不花錢就身處全世界最有文化底蘊的環境中。更難得的是,古董不會說話,不會煩你。」
任勤勤覺得這個答案確實無懈可擊。
一位優雅的女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朝沈鐸微笑致意。
「沈先生,都準備好了。你們隨時都可以跟我來。」
「去哪兒?」任勤勤問。
沈鐸不答。任勤勤卻是在他慧黠的眼中讀出了濃濃的興味,心也不禁加快了節奏。
女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離開了展覽區,自一道不起眼的門進入工作區,穿過數條走廊,又搭乘電梯,終於進入一間密碼重重的庫房。
這裡的金屬架子上,一層層都是特質的櫥櫃,寬大卻不太深,能放什麼?
任勤勤莫名緊張,心快要跳出胸膛。
「請不要使用手機。」工作人員叮囑,將房間燈光調暗,而後鄭重地將一個柜子上蓋著的薄布揭開。
任勤勤猛吸了一口氣,捂住了嘴。
恆溫櫃裡的,是《女史箴圖》!
任勤勤激動到頭皮發麻,這一股麻意又順著脖子,呲溜竄遍全身。
她不敢喧囂,不敢靠近,一度屏住了呼吸。怯怯地,伸長著脖子,隔著玻璃櫃看著,滿臉驚喜與崇拜。
「非常感謝你們能為我們做這個安排。」沈鐸向工作人員致謝,「相信一定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
「一點都不。」工作人員笑道,「這副畫在上周才展出過一次。我們剛結束了展出後的檢查工作,還沒有正式入庫。再說了,以您父親和您對鄙館多年的慷慨支持,這一點小特殊我們是非常樂意協助的。」
沈鐸將任勤勤的一舉一動收在眼底,不禁微笑。
「你不知道這一點小特殊,能對一個人的人生起到怎樣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