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樣式卻是煥然一新,更加時髦漂亮。
一群學生擠擠挨挨地從任勤勤他們身邊經過,恣意地大聲說笑。營養充足而健美高挑的身軀,光潔飽滿的面孔,無憂無慮的神情。
任勤勤有一時恍惚,覺得好像看見了當年的自己和朋友們。
「想回到過去嗎?」徐明廷問。
「才不!」任勤勤斷然否定,「我花了多大力氣才修煉出今天這一身修為,我容易嗎?只有混得不好的人才想重生。我對我現在的人生很滿意。而且,重新回去高考,去寫畢業論文,可饒了我吧?」
徐明廷忍俊不禁:「你還是和當年一樣爽利。」
任勤勤更正:「當年我那是口直心快冒傻氣,如今才是伶牙俐齒爽朗大氣。」
「別太貶低自己。」徐明廷說,「當年的你就很好了。」
任勤勤順著話討了個巧:「那現在呢?」
徐明廷望過來的眼眸里含著春水般的笑意。他柔聲說:「現在更好。」
時隔七年,徐明廷的魅力非但不見,反而還因為社會的磨練更多了一份積澱下來的厚重。少女或許不大會欣賞,但是對於有一點閱歷的女人來說,更加具有殺傷力。
任勤勤臉頰一陣燥熱,輕咳一聲。
人是不是舊的更好,她不知道,但是酒卻是陳的更香。
徐明廷風采更勝一籌,這個校園男神的保質期可真長,倒也不枉她少女時期迷戀了他一場。
*
林蔭道。兩人並肩,踏著那滿地金幣般的碎光,緩緩朝前走著。
地上,兩人的影子始終隔著一點點距離。
「我們的緣分真不淺。」徐明廷忽然說,「你後來也讀了牛津。論高校,我們也是老校友呢。」
「確實呢。」任勤勤笑道,「可惜時間不對,錯過了。」
徐明廷唇角的笑容有瞬間的定格,才說:「錯過了嗎?我不覺得。我們倆現在不是又重逢了?」
「說得也是。」任勤勤急忙糾正,「不過在牛津讀書的時候,偶爾經過你們學院門口,忍不住會多看兩眼。男生不是都喜歡去撐長篙船麼?還想,不知道徐明廷會不會。」
徐明廷一愣:「我還真不會。不過可以去學。」
「都畢業了,學這個做什麼?」任勤勤笑,「我也就隨口一說罷了。來來,給我講講美國。」
其實真要說起來,兩人分別這七年裡,足跡的交織點並不只牛津這一個地方。
徐明廷在美國,生活在紐約。而任勤勤隨沈鐸出差,也去過紐約好幾次。
沈家在紐約的公寓位於中央公園旁邊,寬大的露台可俯瞰公園全景。
而任勤勤只要有空,就往大都會博物館和古根海姆博物館鑽。沈鐸不僅全程提供私人獨家講解,還能帶她去百老匯劇場的後台和明星演員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