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勤勤的瞳孔微微放大。
「所以,哪怕我放手,也一點都不擔心。」
沈鐸放開了手。
任勤勤身不由己地朝後盪去,同沈鐸的距離一瞬間拉遠。
風卷著任勤勤的頭髮,半遮著眼。
視線里的沈鐸悠閒地站在月光下,面孔半明半暗,就那麼從容地望著她。
任勤勤再度隨著慣性盪了回來。
就這時,沈鐸朝前邁了一步,縮短了距離。
任勤勤一驚,無法避讓,只有這麼直直地撲了過去。
沈鐸張開手臂,一把將任勤勤穩穩地接住。
海洋一般浩瀚的氣息將她吞沒,堅實強勁的手臂有力地環住她的身軀。任勤勤踮起腳尖,只能踩著沈鐸的鞋面,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
這並不是個驚險動作,但是她的心臟依舊狂跳得要從喉嚨里躍出來。
沈鐸並沒有像過去一樣,很快就鬆開手。
他的手臂反而收緊,將任勤勤牢牢地嵌在懷裡。
任勤勤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節奏絲毫不比自己慢多少。
她緊張地期盼著,抬起了頭,朝沈鐸望去。
沈鐸也正低頭,注視著她,眼眸低垂。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肌膚上泛起了一陣麻意,身軀仿佛被定格在了這個動作。
他只需要再把頭低下來一點,就可以吻到我了。任勤勤心想。
任勤勤注視著男人的唇。
削薄,稜角分明,又應該會非常溫潤柔軟吧。
任勤勤無數次想過,被這雙唇吻住,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沈鐸這樣的男人,看著涼薄、無情,幾乎沒有情-欲。他吻女人,又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沈鐸就在這時鬆開了手。
任勤勤踉蹌後退了一步,才站穩。
被男人胸膛焐熱的地方被海風一吹,格外涼。任勤勤一陣恍然。
「太晚了,回去休息了吧。」沈鐸把手抄回了口袋裡,朝遠處的腿子吹了一聲口哨。
任勤勤站在風中,望著男人邁著懶洋洋的步子,消失在了小區花園的樹影里。
*
周一開上班的時候,任勤勤給徐明廷發了一條微信,表示自己很樂意去給他爺爺拜壽。
其實這個時候,「啟東」前董事長老爺子過八十大壽的消息,也已傳開了。
距離投標只有十來天,大伙兒都有點緊張。競爭對手在這個時言言候大宴賓客,成了散會後閒聊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