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成才挨過徐明廷的皮帶,又挨了岳父這一掌,好一陣呲牙咧嘴怪笑。
儀式後,任勤勤陪著新人挨桌敬酒,等終於可以坐下來喘口氣的時候,飯菜都有點涼了。
「別吃這個了。」沈鐸一抬手,酒店侍應生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鮮蝦雲吞。
滿桌山珍海味,可只有這一碗雲吞暖了任勤勤的胃,也暖了她的心。
「瞧瞧什麼才叫寵愛。」張蔚在一旁嘖嘖道,「不是給你最貴的,也不是最好的,而是給你最需要的。」
要知道一個人需要什麼,就得去花心思。這份心思,這份情誼,才是最寶貴的。
任勤勤說:「你自己有小鮮肉排著隊送上門,各種賣乖討巧,求姐姐寵愛,那才是神仙般的日子呢。」
新娘子要丟花捧了,在場的女客一窩蜂湧過去。孫思恬已婚,任勤勤埋頭吃雲吞,都沒動。
「不去嗎?」沈鐸問,「馮小姐肯定想把花丟給你。」
「就她那準頭,畫個靶子給她都投不中,更別說轉過身盲丟了。」
孫思恬朝沈鐸看了一眼,笑道:「也是,反正你也不愁。」
任勤勤吃舒服了,抹了一把嘴,手往沈鐸的椅背上一搭,「帥哥,跳舞嗎?」
沈鐸莞爾,淺淡的笑意里有著深邃的溫柔。
他起身,朝任勤勤伸出了手,風度翩翩。
下一秒,一個花捧從天而降,吧唧一聲砸在了沈鐸的臉上。
「……」
「噗哈哈哈哈哈哈……」任勤勤笑得險些嗆住。
*
舒緩的樂曲里,沈鐸擁著任勤勤,緩緩邁著舞步。
「想結婚嗎?」沈鐸問。
任勤勤反問:「和你?」
沈鐸笑意加深:「任小姐可,你只有我這一個選擇。」
任勤勤把頭靠字男人的肩上。
「求婚呢?」沈鐸問。
「你可別千萬在別人的婚禮上求婚!」任勤勤忙道,「今天最閃耀的女主應該是燕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