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笑了起來,充滿對命運的感慨。
沈含章是個好情人,而他的兒子則是個稀世罕見的痴情種。
王英有本事靠自己爭下一份家業,沒貪圖過沈家什麼。但是她也不止一次想過,沈家那麼龐大的一個帝國,古人說的富可敵國也不過如此了。將來誰有那麼幸運,做沈鐸的夫人。
王英當時是真沒想到,那個幸運的人,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
*
此時此刻,T大。
任勤勤正從學校食堂返回實驗室。
她的桌子上,放著一束鮮花。
那是一束開得蓬蓬如雲、芬芳撲鼻的龍沙寶石。
淡粉的花朵,嫣紅的花心,漸變的顏色讓花朵仿佛半透明的粉色寶石。花朵和葉子都那麼新鮮,估計清早才從宜園的枝頭剪下來,被快馬加鞭送到了自己面前。
花用牛皮紙裹著著,扎著紙繩。也有一張小卡片,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Shall I compare you to a Summers day?」(我可否將你比作一個夏日)
遒勁有力,恣意瀟灑的花體字,沒有落款。
但是在這個時間上,能對自己念這首詩的人,還會有誰呢?
任勤勤將臉埋進花束里,深深地呼吸著清甜的香氣,滿足地笑了。
第89章 【番外四】
蔣宜的六十大壽, 是在國內辦的。
沈鐸破天荒展示了一回孝心, 主動提議在宜園給母親辦壽宴。
蔣宜幾乎有點受寵若驚, 欣然同意。
這對母子的關係雖然已經緩和了許多,可是多年來的疏遠讓他們始終沒法像普通母子一樣親昵。
見面後擁抱說笑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蔣宜現在可以拍一拍兒子的背,和他輕鬆地聊天了。
任勤勤剛放假回到C市, 和沈鐸一道去接機。
蔣宜見了她, 也能掛上一抹和氣的笑,朝她點點頭。
依舊倨傲, 但這已是這位女士所能展現出的最大的友善了。
任勤勤對蔣宜的要求也不高, 很樂意和她維持這麼一個相敬如賓的相處方式。
宜園裡, 惠姨已徹底退休, 另外聘請了一位管家,姓劉, 是一位笑容敦厚, 但是做事嚴謹細心的中年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