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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連身後的蘇銘都驚呆了,路風一個高級特助跑去當球童?他驀然回頭看向坐在室內窗邊,一手拿著咖啡杯輕輕晃動的男子。這兩人究竟在耍什麼把戲?自己主動出面幫妹妹擋桃花,正主卻逍遙地坐在遠處,只派了個特助出來當球童?
蘇小小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但心裡騰升的怒氣讓她直接對著路風輕笑調侃道:「路風,你這是窮得都要來當球童了?」
誰人能了解路風心中的苦,他淡淡地賠笑,「秦少怕大小姐用外人的球童不習慣,所以特地派我來。大小姐,我以前年少時也給人當過球童,肯定不會比那些來路不明的人差,您放心。」話里話外,均是對陵毅杉的諷刺。
路風雖然表面這樣說,但心裡卻憋屈得很,本來在秦逸天身邊還有咖啡喝,這突然冒出來一個男的來挑戰蘇小小不說,還居然想與她共進晚餐。身邊的主子剛剛看到這一幕時,額間的青筋都跟樹幹上的樹根一般明顯了。他以為他會上前維護,沒想到居然來這麼一招,直接讓他出來當球童。路風看了看那一眼望不到頭的球場,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今天估計要交代在這裡。
蘇小小冷眼盯著他,隨後轉頭朝陵毅杉笑了一下:「陵總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蘇小姐你喜歡就好。只是,我有點擔心這位特助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說最後一句話時,陵毅杉的神情明顯從討好迅速轉變成嘲諷。
「謝謝陵總,那我們走吧。」話落,蘇小小又看了路風一眼,隨後便不再猶豫停留。
玻璃窗前的男人看到她朝陵毅杉竟兩次露出了笑容,均是那麼魅惑勾心,眉心不禁又堆疊成山。
唐靜來到蘇銘身邊,看著那個正準備踏上高爾夫球車的清秀背影,一臉擔心地問道:「小小搞得定嗎?那陵毅杉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聽說高爾夫也打得極好。」
「你儘管看吧。」蘇銘淡淡地回答,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然後轉身拍了拍唐靜的肩,「我們也去過個癮。」
唐靜臉上暈開一抹紅,眼底難得撲閃著小女人獨有的星光,踩著小步子跟上蘇銘,與他並肩向前。
近三個多小時過去,秦逸天等得都開始浮躁起來,正當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準備起身時,遠處傳來秦可萌的歡呼聲:「蘇姐姐,你太棒了,你這都快達到職業選手的水平了啊,把那個陵什麼的打得話都說不完整了。蘇姐姐,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強項,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稀稀碎碎的誇讚聲透過玻璃鑽進秦逸天的耳朵里,只見他轉眸,盯著那個滿眼寵愛地看著秦可萌微微喘氣的女子,輕輕笑出聲音。本來還有點擔心的,現在看來是自己太著急了,在這個運動項目上,她怎麼可能隨便輸給別人。
路風也在此時回到秦逸天身邊,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開口:「秦少,大小姐以絕對優勢贏了這場比賽,那個陵毅杉全程沒有碰到大小姐一根頭髮,雖然他確實多次企圖與大小姐接觸,不過都被我擋下來了。」
秦逸天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抬手示意:「辛苦你了,下去換身衣服吧,這個月的獎金翻倍,算是犒勞你流掉的這幾身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