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平時秦逸天也從沒虧待過他,甚至在跟他去紐約之後工資獎金都即刻翻了兩倍,但像這種一次性就這麼豐厚的獎勵,還真的是第一次。這兩年拼死拼活,居然還抵不過幫蘇大小姐做一次球童!路風瞬間覺得,這差事貌似多來幾次也不錯,這樣他就可以提前退休養老了。
其實,蘇小小自初中起,就一直跟著蘇廷嘯學打球,天資聰穎的她對這項運動有著過分的熱情,這也直接促使她很快就掌握技巧,並越打越好,最後就連蘇銘他們仨都不是她的對手。
當陵毅杉提出挑戰時,說實話,他們從沒擔心過她蘇小小會輸,只是擔心她會招架不住這情場高手罷了,所以才有了蘇銘出手相助的一幕,可惜,卻被某女子故意回絕了。
比賽結束,已經是近日落時分,夕陽的餘光泄在蘇小小身上,給她明媚的笑臉鍍上一層金光,閃閃耀人。不止秦逸天,在場所有等著比賽結果的人,都被這個乾淨清爽的女子深深吸引,那些公子哥紛紛按耐住蠢蠢欲動的腳步,不敢上前。
陵毅杉也不例外,雖然他沒想到竟然會輸給這個女子,心裡確實有些不甘,但在邁出球場看到這個好看得撩人心弦的笑容,突然覺得輸得值了。
他一點也不懼怕蘇銘之前的警告,徑直走到蘇小小跟前,雙手抱拳微微彎腰笑言:「真沒想到蘇小姐是高手啊,陵某輸得心服口服,願賭服輸,蘇小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去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蘇小小心情很美麗,絲毫不掩飾唇角的笑意,溫溫開口:「陵總客氣了,小小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不過,陵總的話我就不客氣收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陵總幫忙的,還請陵總記住今天所說。」
蘇小小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在她心裡,高爾夫是一項神聖高貴的運動,而這項運動最講究紳士原則,既然是賽前定下的賭約,結束後履行約定也是紳士的表現,如果拒絕,反倒顯得自己自大了。
寒噓完畢,蘇小小馱著一大袋球桿略微艱難地往前邁去,陵毅杉本想幫她拿的,卻被她謝絕了。而穆辰朗和蘇銘都不知道在哪裡,所以只好自力更生了。
剛離開場區,肩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蘇小小剛想跳腳,回頭就看見秦逸天高大的身軀走在自己的右後方。他眼睛目不斜視地往前,笨重的袋子扛在他身上,仿佛跟背著風一般毫不費勁,和煦的聲音柔柔傳進耳朵里,帶著絲絲責備:「就算蘇銘和辰朗不在,你忘了還有我嗎?還是說,現在連我都不能碰你這寶貝了。」
蘇小小沒有回應,只是抬頭看著他的側臉,那道傷疤爬在那輪廓分明的面上,若隱若現,無聲證明著過去的經歷仍未真正過去,落在蘇小小的眼裡,依舊扎心。
她不言一語,與秦逸天並肩走向客房的方向,直到門前,才伸手打算接過那沉重的袋子。
秦逸天淡淡地看著她,溫溫地說:「放我那裡吧,明天走再幫你拿到車裡。」
「謝謝!」語氣客氣疏離,說完之後,她便刷卡進房。秦逸天看著消失在門後的身影,也無聲地轉身離開。
拐角處剛換了身衣裳從房間出來的蘇銘遠遠看到這一幕,輕嘆了口氣,腦海里瞬間有了個決定,一個可以促使他們和好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