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柳信就坐在床邊,他順從地從江閒手中接了過來,然後三兩口將其喝完。
「謝謝。」他仰起頭看向江閒,嘴角還掛著一抹剛剛喝水時不小心沾到的水漬。
江閒眼神微暗,他抬起手,拇指指尖觸上了柳信的唇瓣,然後極其緩慢地將那抹水漬揩去。
「以後不用對我說謝謝。」他盯著柳信的唇瓣淡淡出聲。
柳信沒應,他只瞥了眼淋浴間,用眼神同江閒示意。
江閒失笑,他摸了摸柳信的頭,輕聲應允:「去吧。」
忽然,柳信舔了舔唇,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緊接著拉住江閒的衣領往下一拽,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仿佛還覺得不夠,他又補了一句:「浴室play,玩不玩?」
他朝著江閒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果然在下一刻瞥見一抹極淺的淡紅色,像是還沒成熟的莓果,離粉紅還差點火候。
江閒被他的舉動弄的一怔,好不容易才反應了過來。他抿了抿唇,頓覺有些口乾舌燥。
額頭微微鼓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隱忍,連向來清冷的聲音都變得沉啞。
江閒手掌下移,滾燙的手心覆住柳信的後頸,在那塊軟肉上發泄般的捏了捏,然後才回他:「別鬧。」
柳信後頸一陣陣發癢,那絲癢意仿佛順著神經竄到了頭皮,在他的腦海中炸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好吧。」他撇撇嘴,有些失望。
磨砂玻璃上,水霧聚起又散開,朦朧的輪廓穿過透光的玻璃,清晰地印進江閒的眼底,也勾起了他深埋在內里的一絲欲望。
江閒移開視線,順手拿過放在一側的手機,然後點開了微信。
直到瞥見聊天屏幕時,他才覺出有什麼不對勁來——這不是他的手機,是柳信的。
說來也巧,柳信的手機和他的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型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特意買的情侶款手機。
而且他和柳信都不是喜歡花里胡哨的人。他們的手機殼從來都是透明的,連手機上自帶的壁紙和軟體都沒怎麼動,這也是為什麼江閒會認錯的原因。
江閒微微一怔,理性告訴他要尊重柳信的隱私,但感性卻讓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柳信的朋友圈。
柳信沒對他開放朋友圈這件事,竟不知何時成為了他的執念,讓他在潛意識裡都為此探究執著。
出乎江閒意料,柳信的朋友圈居然屏蔽了所有人。
他的朋友圈不是空的,時不時會有幾條文字,但權限全部設置的『僅自己可見』。
江閒薄唇緊抿,他沒再看朋友圈的文字,只迅速關閉了微信,然後鎖屏,將手機放回了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