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
江閒覺得有些諷刺, 在一起半天的那種前任嗎?
思來想去,也就只能是合作夥伴了。
可哪個合作夥伴的關係像他們這樣?柳信的手還握著他的, 冰冰涼涼的手心緊緊貼在他的手背上, 將他的體溫也弄得極低。
明知不該問, 也沒資格問, 但江閒還是冷淡地開了口:「因為什麼?」
柳信聞言側過頭, 認真地看著他,靜了好久才開口:「你猜不到嗎?」
江閒依舊沒什麼表情:「猜不到。」
柳信盯著他的臉,突然牽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因為你啊。」
與此同時,一簇煙花在夜空中轟然炸開,細碎的花火宛如一道道流星,划過漫長的夜,直至消失在看不見的地方。
江閒沒仰頭去看,但他從柳信彎起的那雙桃花眼裡看到了。
他的眼底泛起了一絲波瀾,但面上仍不顯,只冷靜地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既然到了這步,柳信索性也不裝了。他瞥了眼交握的那雙手,借著江閒的力道站到他面前:「我知道啊。」
他盯著江閒那雙淡漠的眼睛,輕聲道:「我想再和你試試。」
江閒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試什麼?試試怎麼上床?」
「……」柳信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確實……」
江閒打斷他:「柳信,你是沒有底線嗎?」
「?」柳信一頭霧水,「我怎麼了?」
江閒眸色沉沉地盯著他,一言不發。
柳信有些生氣:「你倒是說啊,我怎麼沒底線了?」
他凍得要命,江閒還什麼都不說,兩人就在這兒乾耗著浪費時間。
人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是容易衝動,柳信就是個典型的例子。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索性鬆開握住江閒的那隻手,改成直接拽住他的領口。
他身體微微前傾,視線也從那雙淡漠的眼睛上移開,一路向下,落到了那片顏色很淡的薄唇上。
江閒的唇瓣稜角分明,薄唇開開合合時尤其性感。雖然比起接吻,兩人上床的時間更多,但這並不意味著五年前的柳信不喜歡。
柳信盯著他的唇角,突然問:「這五年間,你有親過別人嗎?」
問完後,他就有些後悔了。剛開始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在意江閒找對象,甚至準備好了等江閒談戀愛後就和他斷個乾淨。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吃醋。
當然,他也知道,他沒資格。
像是怕江閒說出他不想聽到的答案,下一秒,柳信俯過身去,作勢要吻上那唇瓣。
直到此刻,江閒才有所動作。
他眉眼平靜,不動聲色地同柳信拉開了些距離,然後將拇指輕輕壓在了他的唇瓣上。
